第三张照片，2003年，周氏集团上市，周镇雄站在证券交易所门口，手里举着上市证书，笑得很得意。

第四张照片，2010年，周氏集团收购了三家同行业公司，周镇雄站在签约台前，身边围着一群记者。

最后一张照片，2020年，周氏集团总部大楼落成，周镇雄站在楼顶，俯瞰整个江州市。

苏御霖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何利峰低声说。“你说这个周镇雄，真的是四十年前那个周志强吗?“

“八成是。“苏御霖说。“时间、地点、动机，都能对上。“

“那他为什么要改名?“何利峰问。

“因为他做了亏心事。“苏御霖说。“陈秀兰死后，他从新围村跑了，换了个身份重新开始。“

何利峰皱眉“可是他一个从农村跑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就搞出这么大的产业?“

“这就是我们要查的。“苏御霖说。

这时，门被敲响了。

何利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穿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陈总您好，我是周氏集团的副总，我叫王海。“

王海伸出手，苏御霖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

“进来说。“

王海笑容僵了一下，收回手，走进贵宾室。

何利峰关上门，重新站回苏御霖身后。

王海坐在苏御霖对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陈总，久仰大名。“他说。“龙国医疗器械集团在行业内可是响当当的，我们周总经常提起。“

“是吗?“苏御霖说。“那你们周总现在在哪?“

王海笑了笑“周总这几天在外地谈项目，暂时回不来。不过陈总您放心，我可以全权代表周总跟您洽谈。“

“我不跟你谈。“苏御霖说。

王海愣了一下。

“陈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御霖放下茶杯。“我只见周总本人，其他人不见。“

王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陈总，周总真的不在公司，您这样……“

“我知道他不在。“苏御霖打断他。“但我可以等。“

王海沉默了几秒，突然话锋一转。

“陈总，恕我冒昧问一句，您是从哪里听说我们周氏集团的?“

苏御霖看着他，没马上回答。

王海继续说“据我所知，龙国医疗器械集团的业务范围主要在华东和华南，跟我们江州这边一直没什么交集。“

“所以我很好奇。“王海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点锐利。“陈总是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我们的?“

苏御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海外渠道。“他说。

“海外?“王海眉头微微皱起。

“对。“苏御霖放下茶杯。“我在欧洲有几个合作伙伴，他们跟我提起过，说周氏集团在生物制药领域有些突破，做得很不错。“

王海盯着苏御霖，没说话。

苏御霖继续说“我对生物制药也有兴趣，所以就来了。“

“原来如此。“王海点点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怀疑。“那陈总，您具体是通过哪个合作伙伴了解到的?“

“这个……“苏御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