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澜擦过霍承恩肩,昂首挺胸地大步走。
她仿佛变回以前的安澜,不再等待任何人的拯救。
她眼神坚毅地伸手擦掉脸上泪痕,整理好被撕坏的校服——重新出发。
霍承恩似石化般立在原地,额上青筋随着怒意显露。
他打电话给曹秘书:“订两张去m国的机票。”
......
终于等到冷静期终止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