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时钟’（doomsday

clock）……是否……是否校准就位？‘自由方舟’……是否……还能发出……星条联邦最后的……怒吼（last

roar）？”

他的手指神经质地、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桌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和干涸的血痂，那是他在之前的狂怒中抓挠桌面留下的。

屏幕上的哈丁艇长，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有着典型海军硬汉气质的老兵，此刻脸上却写满了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重。

他身后的潜艇指挥舱（control

room）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幽绿的微光映照着他和部下们同样凝重的脸。通讯信号极其不稳定，伴随着刺耳的电流杂音。

他沉默了足有十几秒，仿佛在积蓄力量，才缓缓开口，声音沉重得如同深海的压强，压得人喘不过气：“总统先生……‘末日时钟’……已经被锁死（locked

down）。”

“什么？！”

拜伦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涣散的眼神瞬间被狂怒和难以置信点燃，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半身，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屏幕边缘，仿佛要穿透过去。

“谁？！哪个叛徒？！哪个该死的叛国贼（traitor）？！这是最高级别的叛国！是……”

“不是叛国，总统先生。”

哈丁艇长打断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绝望。

“是……技术（technology）。我们所有的发射指令序列……被一种……无法理解、无法破解、甚至无法探测来源的……量子级加密屏障（quantum

encryption

barrier）彻底封锁了。就像……就像有人用来自更高维度的锁，在我们扣动扳机之前，就焊死了我们的枪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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