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吞噬了他！他再也顾不上一丝一毫的尊严和体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绝望的求生欲：

“确认！立刻确认协议！生物密钥！用我的！最高权限授权！快！！快啊！！！”

他几乎是扑向控制台，布满冷汗和青筋暴起的手指，狠狠地、颤抖着按在生物特征识别区！

操作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指令吓得手忙脚乱，但手指还是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

几秒后——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代表马国签署状态的那一栏，瞬间由刺目的红色变为稳定的绿色——

“已签署并生物密钥确认”！

几乎在同一刹那，屏幕上那个猩红色的、象征着金融核弹的抛售挂单量数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条在临界支撑位上微弱挣扎的国债价格曲线，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停止了危险的颤抖，开始极其微弱地、但确实是在向上反弹！

哈欣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虚脱般地踉跄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鬓角滑落，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黏腻冰冷的触感。

窗外，双子塔和整个隆坡吉的璀璨灯火依旧辉煌，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无数双冰冷的、充满嘲弄的眼睛，无声地讥笑着他这只被剥掉了“白手套”、在绝对力量面前原形毕露、狼狈不堪的困兽。

体面？尊严？规则？

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冰冷的玻璃传递着窗外的繁华与窗内的死寂，恐惧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也浸透了他赖以生存的“规则”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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