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砰!”会客厅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总统秘书莫拉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镜歪斜,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指着门外,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扭曲变形:
“总……总统!他……他来了!熊猫国……启明将军……王启明!就在外面走廊!没有预约!没有通报!他……他直接闯过了外围安保!卫兵……卫兵像木桩一样动不了!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什么?!”
桑托斯脸上的亢奋如同劣质的油漆般瞬间剥落,只剩下底层惨白的惊恐。
他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肥胖的身躯剧烈一颤,手中的雪茄“啪嗒”一声掉落在名贵的斯波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他敢?!这里是拉马卡南宫!是菲国的心脏!卫兵!我的卫兵呢?!快!最高警戒!拦住他!开枪!授权你们开枪!拦住那个魔鬼!”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像一头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然而,他的咆哮被一股无声无息侵入的、绝对冰冷的威压瞬间掐断。
雕花木门被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沉稳到令人心寒的力量,无声地向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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