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对,就从民生角度切入!让……”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在刘副部长耳中炸响的电子解锁声,从书房那扇厚重、隔音效果极佳的红木门方向传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他所有焦灼的部署和愤怒的宣泄。
刘副部长像一只被无形巨手骤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凝固在喉咙里。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过于剧烈,脖子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声。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了书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然后,如同复制粘贴般,与西山别墅里一模一样的、散发着非人气息的哑光黑色身影,静静地、如同鬼魅般矗立在门口。为首者手中,同样捏着一份薄薄的、刺眼的a4纸。
刹那间,刘副部长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手中的加密卫星通讯器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沉重地掉落在昂贵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幽蓝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书房内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和雪茄烟头在烟灰缸里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为首的黑衣人迈步进来,步伐无声,如同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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