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斯上校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外壳凹陷下去。全息投影里，十几个区域的监控画面同时闪烁着警告标志——净化程序已启动，菌雾浓度直线下降。

"给我调出主控室的最后画面！"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调出的画面却是一片雪花。

"废物！"罗杰斯一脚踹翻椅子，军靴碾过散落的数据板。指挥中心鸦雀无声，只有通风系统发出不正常的嗡鸣，吹出的气流里带着淡淡的金色微粒。

他突然揪住最近的技术员衣领："查出来是谁干的。现在！"

技术员的眼镜滑到鼻尖："生。。。生物识别显示是林薇主管的虹膜。。。"

罗杰斯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松开手，转向全息星图，南极冰盖的坐标正在闪烁。"启动b计划。"他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所有清道夫切换至杀戮模式，优先清除以下目标。。。"

投影上列出三个名字：姜明、林薇、李振东。每个名字后面跟着详细的生物特征和最后已知位置。

"长官。。。"副官犹豫着递上数据板，"深蓝议会要求确认冰盖投放进度。"

罗杰斯看都没看，直接按下通讯键："告诉那群老东西，火星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变成蓝绿色的天堂。"他扯开制服领口，露出颈部的植入体接口，"给我接生物武器控制台。"

当冰冷的神经接口刺入皮肤时，罗杰斯的表情变得恍惚。他的视野里浮现出数以千计的红点——每个红点代表一台被菌丝改造过的清道夫。这些机械杀手正在穹顶各处苏醒，红外扫描器像嗜血的瞳孔般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