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陷入沉默，只有茶水蒸发的声音。姜明突然明白了什么，胃部一阵绞痛："冰盖融化会释放二氧化碳。。。加速地核冷却？"

"只是副作用。"陈院长关闭投影，从暗格取出个金属盒，"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这个。"盒子里躺着块奇特的矿石，表面布满蓝色纹路，"氦-3异构体，只在极端压力下形成。"

姜明接过矿石的瞬间，手环突然发出警报——南极监测站传来温度异常报告。陈院长似乎早有所料，只是叹了口气："李振东那小子说得对，我们早该停止用地球的尺子量火星的土地。。。"

"李振东？"姜明差点捏碎矿石。

"今晚他会派人在c-12区接应你。"陈院长推过一杯新煮的茶，"小心那个叫小鹿的女孩，她父亲是第一批发现噬铁菌异常的人。"

茶水在杯中旋转，映出窗外正在降落的地球运输舰。姜明突然注意到茶水里漂着些细微金属颗粒，在特定角度反射出蓝光——和他在种植园看到的一模一样。

"喝了吧。"陈院长目光复杂，"能中和大多数神经毒素，包括他们上周在供水系统添加的那种。"

姜明一饮而尽，喉咙立刻泛起铁锈味。当他放下杯子时，发现杯底粘着个微型存储器，大小正好能嵌入他的光谱分析仪。

走廊的照明突然暗了一档。陈院长站起身，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记住，南极只是开始。"他递给姜明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几片干枯的植物标本，"带着这个，李振东的人会认得。"

姜明转身时，听见老人最后一句仿佛自自语的话："林薇那丫头。。。她母亲的戒指是火星橄榄岩雕的。。。"

走廊尽头，通风管道的盖板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经过。姜明摸了摸工具带里的噬铁菌抑制剂，金属盒正在发烫，仿佛在回应远处的某种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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