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南栀醒来,只觉得抱着一个大火炉。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双脚缠在谢询身上。
她急忙撤下来,以为是自己太冷,自动寻找了热源。
但她一动,谢询也醒了。
谢询声音迷迷糊糊:“媳妇,你醒了。”
继续把头埋在南栀颈边,还蹭了蹭。
南栀身体一僵,用力推搡他:“该起床了。”
“别吵。”谢询嫌她太烦,把她的嘴堵住了。
软软的,香香的,他下意识亲了起来。
“媳妇......”
意识慢慢回归,但他不想停下,辗转反侧。
......
等他们分开,南栀的唇已经肿了。
南栀整理自己的衣服,故作淡定:“你不是说,我不同意,你不会做什么吗?”
谢询昨晚抱着南栀睡了一晚上,还偷了香,窃了玉,此时心情非常好。
闻,他挑了挑眉:“你没说呀。”
南栀被噎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机会说。”
“反正我没听见。”谢询耍无赖。
“流氓、无赖。”南栀气得心潮起伏,她就不该相信他。
谢询下意识看过去。
南栀注意到他的目光,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把衣服穿好。
谢询遗憾的收回目光:“谁还对着自己的妻子当正人君子,再说我们也没真的发生什么。”
南栀正好看见:“你还想发生什么?”
“没什么......”谢询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不然南栀真的会翻脸。
......
最后他们坐的老爷子专属车回的家属院。
——
从这过后,南栀每次都是周日上午过去,就算老爷子挽留,她也不在那边过夜。
对谢询也不假辞色,但他一直去陪南栀跑步,陪她吃饭,倒是给他树立了好男人形象。
南栀不想陪他演戏,但她们离得太近了,根本避免不了,而且也不好弄得太难看,让外人看笑话。
但时间久了,南栀总归不耐烦。
她让温愉心先走,等到只剩她和谢询两人,南栀才轻声开口——
“谢询,你这么做真的很没意思,你只是在感动自己,给我带来的全是困扰。”
“我失去了太多,在你身上得到了很多教训,已经不是好哄的年轻小姑娘了......”
谢询目光忧伤,心也在抽痛,他忍不住拉住南栀的手,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阿栀,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现在是真心在弥补,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南栀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轻笑一声——
“我给你一次机会......”
“那谁给我妈一次机会,谁给我一次机会呢?”
她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恨意。
“谢询,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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