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崎眼中也闪着泪花,但始终没有掉落,他安慰着南栀:“小栀不哭,你妈妈只是去了天上,她会在天上看着我们。”
南栀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但她很快又死死忍住,牙齿在嘴唇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妈去世,最伤心的应该是爸,他们本来感情就好,又携手走过了半辈子,她哭会让父亲更加难过。
南崎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揉了揉南栀的脑袋——
“小栀,刚刚你们在外面的话,我也听到了,你妈的事不怪你,谁能想到恶人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呢?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至于你和谢询......”
南崎轻叹了口气:“我们就你一个女儿,当然是以你的意愿为主,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
“不要太难过,你妈会不开心的,快乐地活下去,人要向前看,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种仿佛交代后事的语气,让南栀心里非常不安,她摇了摇头,哭得喘不过气。
“爸,您也要往前看,我已经没有妈了,不能再失去爸,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您忍心看着我被人欺负吗?忍心让我一个人孤单地活着吗?”
南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看着柔弱善良的女儿,终究没有狠下心,这是他和雅兰唯一的孩子,他要活着给她撑腰,做她的底气。
“你这丫头就是想太多,爸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踽踽独行。”
“爸......”南栀忍不住抱着爸爸痛哭。
对不起,请允许她自私一次。
她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承受失去爸爸的痛苦了。
她是幸运的,有这么疼爱她的一双父母,她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李如梦那么嫉妒她了。
......
两天后,南栀、温娴君和温愉心带着骨灰盒,踏上了回沈省的列车。
时间不会为一个人停留。
父亲要干活,她们也有各自的工作要忙。
......
南栀选了一块风水还不错的墓地。
她们两家没有亲戚,也没有什么朋友,就没再举行葬礼,也没请人吃饭。
选了个好日子下葬了。
只是没想到,心心带着乐器队的人和卢筱筱过来了。
谢询,时卿安和霍队也过来了。
南栀都没有拒绝,她不想母亲的身后事太冷清,真正的死亡,是被人遗忘。
谢询在墓前轻声说道:“妈,害你的凶手我已经锁定了,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南栀扭过头,轻轻擦了擦眼泪。
众人祭拜了后,看南栀心情不佳,都默默离开了。
南栀跪坐在墓碑旁,轻轻抚摸上面的字。
“妈......”
南栀把脸颊轻轻贴在墓碑上,就像在妈妈的怀抱里。
......
许久,南栀才下山,遇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阿栀,那两件事情我让人去调查了,结果还没出来,到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南栀没有出声。
但经过她爸的劝解,她已经没那么执着。
但她和谢询的婚姻也走到头了,就这样吧,等他把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她们就和平结束了。
谢询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没再说那些她不喜欢听的话。
只是温柔说道:
“阿栀,老爷子抢救过来了,但情况还是很不好,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
“他还没有见到孙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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