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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她们终于到达了北安大队。
浓稠的黑夜,张牙舞爪,像是要把人吞没。
南栀看着唯一亮着的房间,外面挂着白布。
她麻木地走过去,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明明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温娴君早已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南栀看到母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父亲在旁边烧纸。
她踉跄地跑过去,跪在母亲另一边,拉着她的手。
她的语气和平常一样。
“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地上太冷了?你快起来,我们去床上睡吧。”
可是,没有人理她。
“妈,女儿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不欢迎我了吗?我是你最喜欢的栀栀啊。”
熟悉的笑脸没有出现,温柔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南栀的眼泪无声滑落:“妈,您不要我了吗?”
“妈,你理我一下啊......”
温愉心听着南栀的话,死死咬住嘴唇,嘴唇都在颤抖,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谢询看着也不忍心,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阿栀,妈去了没有痛苦的地方了,你不要伤心。”
这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妈妈真的没了。
会温柔地和她说话,唱歌哄她睡觉,教她弹琴的妈妈再也醒不过来了......
南栀跪趴在地上,开始哭了起来,小声地唤着:“妈......”
以后她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让小栀发泄一下吧。”一直像个雕塑一样的南崎开口了,只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谢询起来也去默默烧纸。
南栀把积攒的情绪都宣泄出来,心里才好受一点。
但这时悲伤是最不值钱的,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妈妈去世了,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她擦干眼泪,到她父亲旁边:“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这是意外。”
南崎仰起头,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的失态。
回想事情经过,就等于揭一次伤疤,再一次回想妻子的惨状。
可是他也知道这事必须说,他要给妻子报仇。
他缓缓开口:“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你妈身体不好,一般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她就干不动要请假了,我水壶里的水没了,就跟她一起回来。”
“没想到突然有人把门关上,并从外面锁上了,有大量的烟雾从外面飘了进来,我大声呼救,但人都在地里,平时没人回来,我们没有等到人来救我们。
“我身体好能撑住,你妈上次落下了病根,经常咳嗽,呼吸困难......
“尽管我及时给她口鼻处捂上湿毛巾,她还是呼吸不过来,最后竟活活......”
南崎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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