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淡声开口:
“你们之前说事情都是我做的,我都不怕报保卫部,你们担心什么呢?谁对谁错,就让保卫部的人来评判。”
“说得对,我去叫人!”温愉心觉得栀栀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青萍顿时急了:“清羡,你不要起哄。”
“我现在可不叫清羡,你们不是和我断绝关系了么,我现在叫温愉心。”
于青萍笑着改口:“心心,小栀说的气话,你还当真了。”
安抚完温愉心,她冲南栀赔笑:“小栀,之前我们没看清,可能误会了你,跟你说一声抱歉,我们都是亲戚,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温愉心看南栀一眼,见她不着急,就停下看会热闹,等会再去。
南栀轻轻笑了下:“没看清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是我推人下水,原来亲戚会污蔑我杀人,一句抱歉就可以把之前的事情都抹掉吗?”
这下外面看热闹的人,也看出来谁对谁错了。
“啧啧啧,这母女俩都不老实啊。”
“被认为是推人下水的凶手,可是要赶出部队,去农村的,连这种事都可以污蔑,胆子真大。”
“那调换孩子的仇人,说不定还是受害者。”
......
于青萍被外面的人说出一脑门的汗。
赶忙出声解释,打断外面人的话:“当时离得太远,你素来和勤勤不对付,所以我才会那么想。”
她属实没想到南栀不自己辩解,反而要找保卫部的人,这一招釜底抽薪太致命了。
南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恬淡一笑:“既然你说看错了,那......”
于青萍都紧紧盯着南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思勤却露出轻蔑的笑,还冲南栀翻了个白眼。
南栀嘴角微勾:“那我还是要报保卫部,你们过来,把我叫到河边,意图把我推下去,事后还恶人先告状......”
她冲温愉心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默默挤了出去。
谢询呆呆的看着南栀,她说什么?
他以为谢思勤是阿栀推下去的,不帮阿栀说话,劝她不要计较,还先救了推阿栀的人......
她当时心里多么绝望,难怪阿栀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于青萍不挣扎了,已经在快速思考解决办法,甚至在想把事情都推到女儿身上,反正她女儿快离世了,都不会对她女儿做什么。
谢思勤还不知道她刚认回来的妈心里的小九九,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像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大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推我,为什么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
既然妥协也不能让南栀放弃找保卫部的人,那一定也要把南栀拉下水。
南栀也不生气,声音依然柔柔的:“到底谁才是那个杀人凶手,等人来调查就知道了。”
旁边的小护士不由喃喃出声:“真是精彩啊,比电视剧还精彩,一出又一出的。”
外面的人也心满意足,虽然在医院躺着不能训练太无聊,但看了这场大戏也不亏。
没一会温愉心就带了两个保卫部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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