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愉心袖子下的双手在发抖,她觉得不是这样的,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以前时家确实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培养的,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她看向以前的养母,对方并没有往这边看。
谢思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温娴君揽住温愉心的肩膀,沉声说道:
“心心被抱错,又不是她父母做的,她一个无辜的孩子知道什么,再怎么说,也不能把事情都推到心心身上。”
温愉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靠在她干妈的怀里,眼中有泪花闪过。
南栀见状松了口气,气恼地看着谢思勤,既能转移话题,还能抹黑心心,真是好算计。
谢思勤没注意到南栀的表情,委屈地看向于青萍,夹着声音喊了句:“妈......”
于青萍不能继续装死,只好被迫站队:“勤勤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我之前都没亏待过她,也给她提供了良好的教育资源。”
清羡应该能理解她吧,她之前好歹养了她那么多年,等勤勤走了,她再去哄哄,她又没有家人,最后不还是会乖乖回来。
谢询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是真的,要不是怕南栀被误伤,他都想直接出去。
南栀见她们说得差不多了,也不在看谢思勤表演了,声音冷淡,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你们都说心心鸠占鹊巢,我再当这么多人的面澄清一下。
“第一,换孩子的事情不是心心父母做的,而是时家的仇人做的,心心当时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怪她。
“第二,你们怎么知道心心过的二十多年就是好日子呢,说不定她在原生家庭会过得更好,接受更好的教育,心心也是受害者。”
外面的人也不是傻子,一听是仇人换的孩子,再听南栀这么分析,都觉得南栀说得有道理——
“对啊,孩子还那么小懂什么,谁说是她爸妈,她就叫谁爸妈。”
“就是,要怪不应该怪仇人吗?”
......
温愉心听到这么多人帮她说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放过了她咬出血的嘴唇,靠在温娴君怀里默默流泪。
南栀看到温愉心肩膀一抽一抽,叹了口气,有这么多人帮她说话,希望能解开她的心结。
于青萍没有再说,一是不想和温愉心关系弄太僵,二是她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强词夺理。
谢思勤则气急败坏:“你们不要听南栀胡说,她都是胡说的,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出生比我还好。”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之前营造的形象都崩塌了,都记起她之前跟疯子一样,外面众人更加觉得南栀说得对,她和温愉心对比太过明显,议论声比之前还大,连之前的护士都看入迷了。
她被偷走的二十多年人生就这么算了吗?谢思勤不接受这个结果。
生气让她的病痛加剧,她捂着腹部,干呕了几声。
外面有人看到了,粗声粗气说道:
“我们别说了,人好像怀了,我们不要把人气坏了,再被讹上了。”
谢思勤被气得直翻白眼,也不顾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了,
大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我在福利院过了十几年吃不饱饭的日子......现在得了胃癌,已经没有几个月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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