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呼唤她们名字的声音。
两人不敢耽搁,又赶紧进去了,后面还有节目呢。
......
这次文艺汇演结束后。
温愉心为南栀写的舞台剧终于火起来了,很多人都想再看,邀请她们宣传队过去演出。
南栀她们又开始紧锣密鼓的下连队演出。
......
谢思勤手术成功了,但做不到根治性切除,肿瘤细胞仍然残留在体内,会继续增值、扩散......
放射治疗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减轻症状带来的痛苦,化疗药物种类少,副作用大,且都不能做到根治。
她的身体营养状态会持续变差,抵抗力下降,只有几个月时间了。
如果患者心态积极,身体素质好,积极配合治疗,也有可能存活一两年甚至更久。
但谢思勤是能坦然赴死的人吗?
她好不容易攀上谢家,把自己从泥沼中拉出来,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又怎么能接受自己二十多岁就要死了。
她一声不吭,谢询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极了,想借此博得谢询的同情。
但谢询却没怎么在意,在京市的这些天,他都在想南栀。
他想,他和南栀生活了这么久,没有感情总归也是有亲情的。
在谢询要走的那天,谢思勤终于爆发了——
她拉住谢询的胳膊,眼泪鼻涕一直往下掉。
“询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
“我好害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个城市。”
......
她还因为太过激动,腹痛加剧,恶心呕吐起来。
谢询想到了他睁开眼看到她时的场景,那时他以为他要死了......
现在是她面临死亡,谢询还是心软了,
时永华夫妻俩面面相觑,他们俩在这边折腾半天还是要回去啊。
又推迟了一天回去,谢询去重新买票。
谢询离开后,谢思勤目光森冷地看向时永华夫妻:“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于青萍心里苦啊,有谁要去讨好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她刚刚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
谢思勤又道:“不要试图蒙混过关,如果我跟询哥哥说你们的坏话,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白白把养女赶走了。”
反正她又没多少时间可活了,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于青萍的笑容在脸上凝滞,这哪里是女儿?分明是冤家吧。
即使她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按照她说的做了,不然真就是白忙活一场。
她想赌一把,万一南栀和谢询掰了,谢询真的愿意在女儿的最后时光娶她呢,今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重新扬起笑脸:“女儿你放心,马上就动手了,我先让他们踩点,找到他们的习惯,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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