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干的事了。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说道:“筱筱,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卢筱筱神色有些古怪,见她脾气这么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询问:“你都不生气吗?”
南栀知道她的想法,恬淡一笑:“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不在乎了就不会生气。”
卢筱筱瞪大眼睛,她是知道南栀有都喜欢谢询的,她终于放下了,竟脱口而出:“恭喜。”
随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对自己的丈夫失望,应该也不算一个好事吧。
她给自己找补:“不是...节哀......”
“不是...放宽心......”
还是有点奇怪,卢筱筱闭上了嘴。
南栀被她逗笑了,心中得知消息的那一丝阴霾也消散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你的意思。”
温愉心都顾不上装高冷了,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南栀的肩膀:“节哀......”
南栀无奈地扶住她:“注意形象。”
南栀的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爱情死了,也能用上节哀吧......
......
下班后,南栀和温愉心陪着众人加练了一个小时。
没想到会遇到等在外面的谢询。
男人很温柔地笑着:“阿栀,你弹的琴很好听。”
南栀愣了下,没想到忙着宝贝情妹妹事情的谢询,会在这等她。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谢询惯会给甜枣。
她比不过谢询的速度,这次和愉心一起走。
南栀体面,温愉心可忍不了,她嘲讽地看着谢询:“有些人真是贪得无厌,也忙得很,两边都不想放弃。”
南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谢询当温愉心不存在,根本不回应她的话。
温愉心气地直接开骂:“听不懂人话吗?你都那么帮谢思勤了,怎么好意思来找栀栀的,你的脸皮都可以去挡子弹了。”
谢询和温愉心本来就不对付,知道她代替谢思勤享了二十多年福,更是不待见她,见她不依不饶也忍不住脾气了。
“你都好意思出来见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温愉心有些懵:“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南栀冷冷地看着谢询:“够了,心心说的不对吗?”
心心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可清楚得很,自己明明都和他掰碎说清楚了,他还认为是心心的错。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低谢思勤一等,都要给她让路。
谢询看着南栀的眼神,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时清羡骂他的时候,她保持沉默,自己说个事实,她就那么大声的和他说话。
不管怎么样,时清羡代替思勤享受了二十多年福是事实,思勤因为在福利院吃苦得了病也是事实。
但他马上要去京市了,回来是和南栀修复感情的,就没有再说惹她生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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