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婚姻,终究太过拥挤。
南栀还是忍不住开口:“谢询,谢思勤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谢询扣扣子的手一顿,随后有些不悦,他目光凉薄地看着南栀。
“你是想让我误会她,好自生自灭吗?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该说这样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帮她颠倒黑白,谢家也没那个权力。”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思勤蹲在他身前,再说要是有别人救他,那这么多年为什么没人来找他。
南栀扯了扯嘴角,意料之内的回答,但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谢询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栀说服自己,不管了,他现在有多心疼谢思勤,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有多恨她。
颠簸了一天,南栀渐渐睡去。
......
谢询挂了电话后,立马赶往了医院。
时父时母也在。
谢思勤发病后,公安就立马把她送到了医院,并通知了她的父母。
谢思勤好转后,非要人把谢询也叫过来,状态很疯狂,把针头都抜了,他们只好按照她的心意打了电话。
谢询顾不得看时父时母如丧考妣的神情,大步走到谢思勤的床前。
谢思勤刚吐完,看到谢询过来,也不折腾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询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要死了吗?”
谢询看到她越来越消瘦的身躯,面色苍白,整个人虚弱无力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她的这个病是自己暴饮暴食,和以前的饮食习惯有关,但到底和他们家也脱不开干系。
“胡说什么呢,会好的,我和那边的人商量一下,带你去京市检查检查,那边医疗资源更好一点。”
谢思勤默默留着眼泪:“好,不过我能遇到询哥哥,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只不过......”
这种流泪方式,比哭出声的杀伤力高多了。
谢询追问:“只不过什么?”
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满足她。
谢思勤含情脉脉地看着谢询:“就是可惜我嫁给询哥哥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谢询看了她一眼,陷入了沉默。
淡淡的尴尬氛围弥漫在四周。
谢思勤之前健康的时候就只是清秀,现在被病痛折磨,心里扭曲,更谈不上好看。
谢询属实看不上,他媳妇可是会跳舞,会弹钢琴的军花。
这时时父时母过来打圆场。
于青萍关切的目光看着谢思勤:“你刚吐完,要吃东西吗?”
和谢家的关系可要维护好,虽然女儿不在了,以后也能沾点光。
早知道就不做那么绝,和清羡断绝关系了。
谁能想到刚认回来的女儿,已经到了胃癌中晚期!
谢思勤面色很难看,但还是勉强挤出个笑:“不吃了,吃了还是要吐出来。”
谢询开口安慰:“放心,只要有希望,我一定不会放弃治疗的。”
“嗯,我相信你。”谢思勤脸色缓和了很多,她还不想死,现在也找到了亲生父母,好日子还在后面。
谢询有些待不下去了:“你先休息,我去和公安同志说说你的情况。”
谢思勤:“好。”
......
谢询找到两位公安,直接开门见山:“同志,谢思勤的病你们也看到了,关于她的案子,有什么指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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