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勤愣住了:“有什么证据?我是被屈打成招的,我......”
“住嘴!”谢询呵斥道。
她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那么蠢毒。
有谢家在谁会对她屈打成招,找借口也不找个靠谱点的,而且这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询哥哥?你不管我了吗?”谢思勤有些不敢置信。
谢询太阳穴突突的——
“不管你,你能像现在这样舒服,在单独的房间里?”
“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你在这里待着吧,我没有能力帮你。”
......
说完他就离开了。
——
晚上七点,南栀终于到了沈省的火车站,一路上都没发生意外。
她顺着人流往外走,准备去站台坐公交车。
“南栀!”
熟悉的声音传来,南栀脚步微顿,是谢询的声音。
她不会自恋地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她嘲讽的笑笑,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要浪费多少时间,他就这么急不可耐。
早晚都要面对,南栀朝着那辆吉普车走了过去。
谢询看着南栀一个人朝他走来,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他想,他是怕南栀出事,怕南栀被霍行一哄走,所以才这么紧张。
就算他不喜欢她,也不想一个好好的人出事。
南栀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谢询缓缓启动车子,车速开得并不快。
两人相顾无。
半晌,谢询才开口:“怎么突然去北安大队?”
南栀想到了那个残忍的,沾着血的真相。
但是现在说还有意义吗?
她该受的伤害已经受过了,而且她说出来谢询也不一定会相信。
“有人找我,想告诉我一些事情。”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凭什么好处都被谢思勤占了,她还反过来害她。
就让谢询自己去发现吧,如果让他知道,被一个孤儿耍得团团转,会怎么样呢?
南栀等着谢询继续问下去,她就告诉他一些消息,让他自己去查,可信度更高。
谢询轻声笑了下,南栀也学会撒谎了。
那里又没有她认识的人,谁会找她。
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和霍行一一起回去的吧。
那他就不提了,反正他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
他看了南栀一眼,“我还以为你是怕我生气,才去那边。”
他没有问,南栀有些失望。
但听到他的话,又觉得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怕你生气?谢询,我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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