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父母就不会被下放到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她,母亲身体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双手捂着面颊,泪水不断从手中滴落:“爸,妈,都是我对不起你们,是女儿不孝......”
南崎有些手足无措,也顾不得想太多了,赶紧安慰道:
“小栀别哭,我们从来都没怪你,你给我们送的东西都很实用,我们很喜欢。”
南栀听后更气自己了。
温雅兰看着宝贝女儿这副伤心样子,眼中也蓄满泪水,她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孩子,你怎么能把恶人做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错,是她们心思不纯,嫉妒你。”
“妈......”
母亲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嗓音和富有哲理的话语,给南栀密不透风的心房开了一道口子,让她的情绪有了宣泄的出口,不至于钻牛角尖。
南栀把昨天知道真相的委屈、愤怒和看到父母的心疼、自责,统统发泄出来。
温雅兰从上次换了很多人的事,也能猜出来有人做了手脚,但女儿没说,她就当不知道,知道了也没用。
南崎看着娘俩这样,叹了口气,他们都在这里,留女儿一个人在那边,肯定受委屈了。
南栀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趴在她母亲的肩膀上不愿起来。
温雅兰笑着递了个帕子过去:“还是这么爱哭,快擦擦吧,小花猫咳咳。”
南栀以为自己搂太紧了,赶忙松手,把帕子接了过来。
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南栀把买药拿出来,交给南崎:“爸,这是我来的时候买的药。”
南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奶糖。
她爸妈在这要不停干活,妈的病不能好好养着,吃饱都成问题,以后还是要多吃些奶糖补充营养才行。
南崎也没客气,知道他们好好的,才是女儿最想看到的,而且他还想活得久一点,给女儿撑腰。
南栀又和她们聊了一会自己在沈省发生的趣事,只捡好地说。
......
但时间还是很快就到了。
南栀见到她妈的情况,觉得事情比她想的更严重一些,她想再买一些东西送过去,但没有票了,只好作罢。
——
谢询早上一去办公室,就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何主任你好,我是谢询。”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昨天有没有一个叫南栀的买票,可能是去北安大队的。”
“嗯,麻烦了。”
......
谢询等了十分钟左右,电话响了起来,他立马接起。
谢主任,我这边查到昨天早上南栀买了去北安大队的硬卧。
谢询眼睛眯了眯,她之前过去都是坐硬座,显然是不舍得花那么多钱,也没有关系买,这次就坐硬卧了......
他轻声询问:“她自己买的硬卧吗?有没有人和她一起。”
那边的人轻咳一声。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看记录她和霍队差不多同一时间买的,座位也是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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