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勤这次的病凶多吉少,她的要求就是我能陪着她......南栀,你知道的,她救过我。”
南栀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
“她为什么不让她丈夫陪床,你陪床,她丈夫不会吃醋吗?”
谢询微微皱眉,淡声解释:“还没结婚,她身体不好,总是去医院。”
呵!谁知道她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她不是最擅长装可怜。
南栀不依不饶:“那她什么时候结婚?”
谢询耐心告罄:“南栀,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非要咄咄逼人。”
南栀抬头冷笑:“我咄咄逼人?谢询,这不是你承诺我的事?”
谢询也冷下脸,语气凉薄:“那你也不能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她现在都生病住院了,怎么结?”
南栀含泪点了点头:“好,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下次就不要随便做承诺。”
她到炕上继续睡觉。
谢询咒骂一声,去洗澡了。
他觉得南栀变了,变得斤斤计较起来,没有以前善良、单纯了。
......
洗好澡以后,谢询发现床上多了一床被子,他的妻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他的衣服一件都没收拾。
谢询盯着她看了半晌,见人还是没有反应,认命的自己去收拾衣服。
——
周日上午,今天是两家人吃饭的日子。
而之前总是和她一起上下班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她想:人不能像谢询那样贪心,她就只要谢询的钱好了。
想通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南栀洗漱后,随便穿了一套衣服,先去了一趟通讯室,和谢家确认一下今天的行程。
过了一会,那边响起声音,是刘姨的声音。
“刘姨,我是南栀,我想问一下,今天中午正常吃饭吗?”
“小栀啊,你等等。”
没一会那边就换了一个人,谢老爷子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小栀,中午的宴席继续,你们十一点过来就差不多了。”
两家都是低调的人,而且又不是头婚,都没弄太隆重,就一些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
南栀和谢老爷子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给时清羡住的大院门卫室打了个电话,让他喊时清羡。
过了二十分钟,南栀重新拨通电话。
告诉她十点四十出发去谢家大院,她那边去谢家远一点。
“栀栀,你和我哥说一声,回头让他和你们一起过去。”
南栀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既然卿安哥都答应去了,那肯定是觉得没有什么影响的。
而且她哪有那么大脸,觉得别人就非她不可了,说不定他之前只是没有接触到别的女孩。
......
南栀在别人的帮助下,找到了时卿安办公室。
“咚咚。”
“进来。”门内传来一道略显冷淡的男声。
南栀顿了下,还是推开门,那确实是卿安哥的声音,可能是太累了吧。
为了避嫌,她没有把门关上。
时卿安看到南栀,脸上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笑容和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想到什么他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
南栀不好意思的笑笑:“听清羡说你答应了去谢家吃饭,还有几个人,十一点到家属院,我们一起过去。”
时卿安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南栀,开玩笑似的说着:“可以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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