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撑着伞,静静听着里面的曲子,品味着曲中的细腻情感。
......
一曲结束,谢询还是没有出现。
南栀也不愿再等了,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伞站在旁边。
南栀愣愣地看着,不过就算是谢询,她也不会再和他玩重新开始的游戏了。
黑色的伞沿缓缓抬起,露出了一张温润清俊的脸。
“卿安哥......”南栀柔声喊着。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乖,我送你回去。”
时卿安面上仍带着笑,眉宇间却带着几丝忧郁。
他知道他不该来,但以他对南栀的了解,他不来南栀肯定会淋着雨回家。
南栀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如果当初她喜欢的不是谢询,那她是不是就能拥有这样的温暖?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她也回应不了这份情感。
她强颜欢笑:“不用麻烦了,就几步路的事。”
“我把伞给你,你自己打伞回去,不要再淋雨了,生病了要吃药打针。”
南栀不肯:“那你怎么办?你还要坐车回去,比我更需要伞。”
“那我先送你回去?”时卿安把到嘴边的借口咽下。
南栀知道今天的伞是不得不打了。
但她不能让卿安哥淋着雨回去,现在的天气还冷,淋雨肯定会感冒。
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中间隔了很大的距离,时卿安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伞也举得很高,露出了两人的脸。
她们做了什么别人都能看到,这样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两人的氛围很沉默,南栀也没有心思刻意找话题。
时卿安:“听清羡说现在去了他们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他们都很好相处,对我也多有照顾。”
南栀虽然在回话,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时卿安见状没有再说,能跟她单独相处这一会儿也不错。
把南栀送到宿舍,时卿安看着她进屋就走了。
怕待得久了,对她的名声有影响。
南栀关上门,重重倚靠在门上。
在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里,才敢露出脆弱模样。
这几天的美好生活,就像一场美梦,美丽又短暂。
谢询为了骗她回来还真是煞费苦心,既想要她的身体,还想要她的感情。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
南栀调整好心情,把东西放下,打伞去她小姨家。
结婚的定局已经不能更改。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她也陪他演戏好了。
......
“谢询今天不来?”
温娴君见南栀就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
思考了一瞬,南栀还是决定先不说,“嗯,他今天有事。”
说了也没多大用,腿长在男人自己身上。
南栀表现得和平常一样,温娴君没有怀疑,毕竟男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一天到晚跟在媳妇后面。
两人边吃饭,边聊明天去谢家吃饭邀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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