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替了南栀,成为谢询的救命恩人,才有了现在人人羡慕的生活。
不然她还是一个因为性别,无人领养的孤儿。
谢询握紧门把手,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鼓起。
良久,他转身离去。
高大的背影竟有几分萧瑟。
谢思勤虽然没承认,但她心虚的语气,谁都能听出来。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大声说道:
“我已经回答你了,你一定要和询哥哥离婚!”
南栀眼眸轻轻垂下,冷声道:“我求之不得,你应该去求你哥哥和我离婚。”
温娴君打饭回来,还在纳闷好像看到了谢询的背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她怕南栀吃亏,赶紧推门进去。
见是谢思勤,她把东西放下,就冲了上去。
“你把小栀害得不能跳舞了,还敢过来,是不是嫌害的还不够,我今天就打死你。”
“救命啊,打人了,救命。”
谢思勤虽然叫得凄惨,但她下手也不轻。
除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挨了几下,现在已经隐隐占据上风了。
南栀又不能动,在床上看得着急。
“小姨,不要和她打了。”
好在谢思勤的嗓门大,马上有两个护士就过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
护士一人拉一个,废了好大劲才把两人分开。
谢思勤走之前还不忘抓温娴君一把,温娴君脸上立马又多了一道血印。
两个护士看到这个结果,面面相觑,这个年轻姑娘下手太狠了吧。
不知道对方用了多大劲,是有多大的仇怨,奔着毁容去的吧。
温娴君觉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痛,她抬起胳膊,上面的抓痕一道一道的,都红红的,明显瘀血了。
她又摸了摸脖子,鼓鼓的,有点肿,估计情况也不好。
脸上也火辣辣的。
她刚抬起手就被那个个子高点的护士制止了。
“不要碰,我去给拿酒精和药帮你处理一下。”
她知道温娴君的身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去拿药和酒精,留疤可能就要转岗了。
她脸上的印子更重些,都出血了。
反观谢思勤,只是狼狈一点,什么事都没有。
南栀心疼得不行,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谢思勤见状心里得意,她在孤儿院长那么大,不争不抢要被欺负死。
谢思勤见情况不好,立马装可怜。
“听说我嫂子出事住院了,我还要上班,就特意起了个大早来看她,没想到她小姨一看到我就冲过来打我,我也是正当防卫。”
温娴君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骂道:
“你放屁,你害得小栀不能跳舞还不够,还想过来让她连走路也走不了,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大嗓门了。”
那个矮点的护士不想掺和进去,正想走,听后立马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耳朵竖的高高的,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宣传队国庆汇演那点事,她们都八卦过了,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军花,是谢家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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