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谢询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我在卫生间听到......”
谢询一个人坐了很久,脑子里还回荡着刘姨说的话。
“思勤跟小栀说你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你在医院陪她玩跳棋,她都说了没事,你不放心,非要守着她。”
难怪南栀突然走了,还非要和他离婚。
他一直以为,谢思勤是个需要依靠他的小人物,
原来小人物也有她的智慧。
谢询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帮她最后一次吧。
————
第二天南栀宣传队舞蹈组的人,加上乐器组的时清羡,趁着午休去看她。
十几个人,还买了一兜水果来看她。
温娴君怕她们看到自己不自在,就出去了,屋里的地点也不大。
“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没有坚持住。”
时清羡看到南栀的样子,眼眶顿时红了。
“怎么能怪你,明明是有人用心险恶,接二连三地陷害你,看到你站住了还去推你,责任明明在那些罪魁祸首,没有大局意识,非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搞事。”
“是啊,这不是你的错。”
她们看到南栀两只脚腕都打了石膏,腿还绑了木板。
因为南栀,文艺汇演搞砸的那点不满也散去了。
以前是多么耀眼,现在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她们的怒气都化成了同情,太可怜了。
伤得这么严重,都不知道能不能跳舞了。
不过她们都很有眼色地没问。
“南栀,你不知道,你出事竟然是李如梦干的,她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她之前不就一直在说南栀的坏话。”
“但大家一直在一起,她的心也太狠了,而且南栀以前还对她那么好。”
她们开始针对李如梦聊了起来。
南栀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倾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好像她们讨论的人害的不是她,没有一点脾气。
但付出过感情怎么会不在意呢。
只不过已经治愈过伤口了。
过了一会小队长才说道:
“好了,都不要吵了,南栀要静养,回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南栀,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修养,不要想太多。”
“好,谢谢你们来看我。”
等她们都走后,南栀看着不敢上前的时清羡,打趣道:“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时清羡没有和她顶嘴。
小心地走到她身边,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我哥怎么说的,一定会好的对吧。”
南栀本想点头糊弄过去,但触及到她眼中的脆弱,她不想让她再痛苦一次。
她对着时清羡笑了笑,故作轻松道:
“正常生活没有影响,但不能高强度训练,以后也没那么灵活,不能跳舞了。”
时清羡泪珠立马滚落下来,她死死咬着唇,嘴唇微微发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
南栀是最伤心的人,她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就是不想她太过伤心。
“谢询有说什么吗?我不信李如梦自己敢干这个事,陈月莲也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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