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君也忍不住了,她把筷子摔到桌子上。
“你们当着我们的面都这样了,背地里早就搞破鞋了吧,真恶心,快点离婚吧,不要耽误我们小栀。”
谢思勤嘴角勾了勾,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时清羡拍了拍南栀的背。“栀栀,去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南栀暂时不想面对这两个人,就去收拾东西了。
今天她请朋友吃饭,本来是好事,谢思勤这个不速之客过来,一切都变了。
她自己都不想吃谢思勤的口水,别说小姨和清羡了。
谢询没有辩解,也没有阻止,只静静地看着饭桌,点燃了一支烟。
等南栀她们都走了。
谢思勤笑着说道。“她们不吃正好,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
桌子就被谢询掀了。
“哗啦!”碗筷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平静的水面终于被打破。
“啊!!”谢思勤吓得尖叫起来。
“闭嘴!”谢询温柔多情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耐和冷漠。
谢思勤见状暗道不好,她弯腰去捡破碎的碗碟。
“询哥哥,你心情再不好,也不应该跟自己过不去。”
“啊!好疼。”她眼巴巴地看着谢询。
她的手指被瓷片划破,不停地往外冒着血。
谢询看到这个眼神,气泄了大半。
罢了,她只是一个孤儿,又没有人教她,知道什么呢。
“跟上,带你去医务室。”
谢思勤破涕为笑。“询哥哥对我最好了。”
————
南栀把行李箱放在她小姨家,自责地说道。
“对不起,晚饭搞砸了。”
时清羡无语地看着她。“你就是太老实了,这又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道歉。”
“就是,是那两个姓谢的欺人太甚。”温娴君想想就来气,谢询眼睛瞎了吧。
南栀摸了摸鼻子。“恶心到你们了。”
“噗。”温娴君终于笑了出来。
“确实有点。”时清羡也笑弯了眼。
南栀松了口气。“走吧,我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
她们出门就看到谢询紧张地带着谢思勤出去。
谢思勤的手指上包着一块手帕。
温娴君咂了咂嘴:“这么小的伤口用得着这么紧张,又不是断胳膊断腿。”
“可能是因为再晚点伤口就愈合了吧。”时清羡一手抱胸,一手摸了摸下巴。
南栀捂嘴轻笑。
“好了,我们快走吧,一会饭店要关门了。”
另外两人看南栀没有受影响,放下了心。
————
南栀第二天和她小姨一起去部队报道。
到办公楼就分开了,南栀独自去的训练室。
她待过几年,对这边很熟悉。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的议论声。
“听说今天南栀就过来了。”
“不知道她现在的水平怎么样。”
一个新来的问道。“你们都知道她,她很厉害吗?”
“嗤,那都是以前了,她都退伍三年了,现在走后门进来的,能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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