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吃。”
谢询没有闻到别的味道,只有南栀身上的皂角香和淡淡的花香。
他掐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谢询身上清冷的气息和烟草味瞬间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比昨天还要强势,变换着角度和南栀接吻。
可能昨天解过馋了,今天谢询没那么冲动了。
但慢刀子更磨人。
谢询今天格外有耐心,逼着南栀叫老公,笑给他看。
最后南栀还是没笑,倒是哭了出来。
谢询反而更加兴奋。
风平浪静后,南栀清爽地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没有管身后轻抚她肚子的男人,早上她自会吃药。
谢询淡淡开口。“你今天去哪了?”
“没去哪。”
“去找时卿安了?”
他的手渐渐往下。
南栀一把抓住他的手,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淡淡说道。
“清羡回来了,留我在她家吃顿饭,卿安哥正好要回来还车,就顺路送我一程,没有什么。”
谢询顺势把玩着她嫩滑的小手。“下次不要单独和他相处了。”
南栀把手抽了回来,轻声说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和别的女人见面。”
谢询把手放在最柔软的地方,嗓音有些沙哑。
“刚刚叫得那么好听,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我今天没和思勤见面。”
南栀不为所动。“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说的。”
“不要吃醋了,我和思勤真的没什么,只是把她当妹妹,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谢询没有说谎,那些往前扑的女人,都是看重他的家世或皮囊。
他虽然可以玩玩,但总归是他吃亏,他不想将就。
南栀要说一点都没触动是不可能的,毕竟谢询是她的整个青春。
她也早知道谢询花名在外,但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她觉得谢询会喜欢她,会为了她破例。
“我和卿安哥也没什么,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思,她又不在乎了。
她们中间还有一个谢思勤,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她也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另一个女人叫走。
就算他身体还是干净的,他的心也不是完整的。
谢询觉得没意思,把身体转了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什么事?”谢询极不耐烦。
“谢主任,您妹妹打电话来了。”通讯兵在门外喊道。
谢询看了南栀一眼,还是起身开了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您妹妹洗了冷水澡发烧了。”
“发烧了赶紧送医院,找我干什么。”谢询不太想折腾了。
“......您妹妹说,一个人在医院很害怕。”
刘明&警卫员:......
护士:......
我们都不是人。
提到冷水澡,谢询就想到谢思勤为了救他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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