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却松了口气。
她轻轻推开谢询。
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这个时间点来敲门,除了谢思勤她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但这次还要多谢她。
谢询静静的看着南栀动作,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感。
谢思勤看没人应,就加大了敲门力度。“询哥哥!”
谢询身上衣服都还在,等南栀整理好衣服才把门打开。
“什么事?”谢询语气不耐。
谢思勤顿了顿,询哥哥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
她往里看了一眼,南栀背对着她站着。
谢思勤可怜巴巴的撒娇。“询哥哥,南栀把我洗澡的热水用完了。”
谢询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点事?用完了就自己烧。”
“可是我不会啊,能不能让南栀帮我烧。”谢思勤无辜地看着他。
谢询转头看向床上的南栀,没有说话。
谢思勤知道他动摇了,继续说道。
“询哥哥,就烧点水而已嘛,很快就好了,自从我下水救你后,身子就特别怕冷,不能洗冷水澡。”
谢询听后没有再犹豫。“南栀,你去帮思勤烧下洗澡水。”
南栀仍背对着他们,淡淡说道:“先纠正一下,我用的是我自己烧的热水。其次,你一个孤儿,跟我说你不会烧水?”
谢思勤仍夹着嗓子,伤心的说。“询哥哥,南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是孤儿怎么了,孤儿就有罪吗?我也不想是孤儿的......”
谢思勤心里快气炸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的过去。
谢询也觉得不舒服。“南栀,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南栀没有生气,倒是有些想笑。
“我不满足你们的要求就是变坏了?我成全你们还不够,还要当牛做马伺候你们?”
听到成全两个字,谢询下意识蹙紧眉毛。“南栀,别忘了你妈的病。”
南栀转过身,直直地看着谢询的眼睛。“你不是答应了......”
“我说什么了?”谢询态度冷淡。
南栀眼眸低垂,过了几秒后,轻声说道:“好,我去烧,那你明天必须给我妈求药。”
谢思勤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但她不想谢询帮南栀。
“询哥哥,你不要为了我为难,实在不行,我洗冷水澡也可以,偶尔一次没关系的。”
谢询伸手打断她的话,看着南栀道。“我答应你。”
谢思勤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闭上了嘴,算了,南栀的妈可能等不到药。
南栀没有再说话,去楼下烧水。
谢思勤得意地看着南栀,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南栀表情淡淡,径直越过她们。
再回来时,就直接睡觉了。
谢询见状也没了兴致。
————
第二天南栀五点多就起来了,洗漱好后,坐在床上看着谢询。
谢询被打扰得睡不好,只好起了床。
匆匆吃了早饭后,两人赶往八一医院。
谢询直接找到院长——他大伯母的爸爸,说了来意。
本来需要一天的时间,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到了青霉素。
南栀和谢询又立马请假,赶往北安大队。
谢询是不敢再让南栀一个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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