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没事,只是轻微骨折,你一个人去乡下不安全,让他去找你。但询哥哥不放心,非要守着我,把刚买的车票撕了。
“怕我无聊还陪我玩跳棋,最后还是爷爷让人过来绑他回家,才知道你出事了,他心里愧疚才会连夜过去找你。”
“呵。”南栀怒极反笑。
看谢思勤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就知道她的伤有多轻。
她被拐子抓走的时候,她的老公在忙着陪别的女人玩跳棋。
多么讽刺。
南栀的心漏跳了一拍,一揪一揪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在痛。
在北安大队一些美好的瞬间,融洽的氛围。
就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
当初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痛。
南栀脸色苍白,对谢思勤扯出一个笑脸。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询我不要了,你想要就拿去。”
谢思勤一点都不在意南栀的话,失败者的狠话罢了。
她高兴得双眼眯起,又恢复了夹子音。“不用谢。”
两人先后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等外面没了声音,刘妈才小心翼翼的从帘子后面出来,做贼似的回到了厨房。
谢询起来时,他爸已经走了。
他大伯一家还有事,昨天就走了。
桌子上就谢老爷子,谢母和谢思勤。
谢询拿起馒头吃了起来,似不经意间问道。“南栀呢,吃饭了怎么还没来。”
谢思勤接道:“我早上看到她了,她急匆匆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
刘妈动作顿了顿,随后恢复了正常。
谢母翻了个白眼。
“她有什么急事,又不上班,天天在家伸手要钱,日子过得比我还舒服。”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完挑剔地说道:
“她最近怎么回事,送过来的蔬菜都老了,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刘妈低着头说道:“这菜是我早起去集市买的,天气太热,菜都蔫了,我下次再去早点。”
谢老爷子吃着馒头,看着报纸,慢悠悠说道:“觉得不新鲜就不吃,你不是说让人家不要送菜来了吗?”
他从老花镜的上面看了谢母一眼,说了最后一句话。“丢人。”
谢母抿抿唇,没有说话。
谢询想到家属院没有女主人的宿舍,搅了搅粥,烦躁的说道:“我不吃了。”
“二哥!”
“小询。”
谢老爷子头都没抬。“喝完。”
谢询坐下仰头把粥喝完,走了。
谢思勤起身想跟上去。
谢老爷子淡淡看了谢思勤的腿一眼。
“思勤,你的腿还没好,就不要乱动了。”
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谢思勤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南栀回到小姨家,小姨已经去上班了。
她呆呆地坐在房间里,仿佛失去了灵魂。
良久她起身在行李里翻出了日记本。
里面简单的文字,是她对谢询满满的爱,是她的全部。
现在就像个笑话。
她怀念地抚摸着封面。
随后去厨房烧水下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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