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克总裁积压一肚子火气,根本没打算收住。
他死死指着研发主管米勒的鼻子,当着整个部门几十号技术人员的面,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痛骂。
“年年巨额预算!年年前沿立项!”
“你们天天跟我说技术攻坚周期漫长需要试错!”
“结果呢?海外一家新兴公司弯道超车!一款vcd横扫全球!”
“我们投入无数人力财力,最后连别人的尾灯都追不上!”
米勒站在原地,脸色涨青,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心里憋屈到极致,却半句不敢反驳。
做技术的人,最懂其中的苦衷。科研从来不是只要去研发就会出成果。
可能废除了时间精力金钱之后,要不有失败是成功他妈这句话呢。
可资本家的逻辑永远简单又功利:
花最少的钱,赚最大的利润,不许失败,只许成功。
米勒心里疯狂吐槽:资本家懂科技投资吗?当然懂!
但他们懂归懂,却极度不愿意大方掏钱。
他们所有的研发投入,从来不是为了突破科技,只是为了未来能套更多现金。
技术人员要容错,资本家只要结果。
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压根没法讲道理。
整场训话结束,整个西门子研发部全员低气压,人人垂头丧气,全员挨骂。
不止西门子,还有博世、飞利浦、德国家电科技行业的所有研发团队,
自从vcd开始出售,这些研发团队清一色被自家老板抓着狂批。
理由一模一样:拿着公司顶尖经费搞前沿研发,结果被外人硬生生弯道超车。
别人造出爆火全球的爆款,他们原地踏步。
老板们个个暴怒:被超车不知道追赶,还好意思按月拿高薪?
夜色降临,深夜的科技从业者聚集地酒吧,彻底挤满了丧气的研发人员。
清一色西装没换,领带扯松、满脸疲惫的技术工程师。
西门子、飞利浦、本土电子厂的研发骨干挤在一起,酒杯碰得叮当响,全是吐槽和怨气。
酒过两杯,压抑了一整天的米勒,彻底放飞自我。
他狠狠灌下一口冰啤酒,咬牙低声怒骂:“可恶!该死的资本家!”
旁边另一个飞利浦的研发工程师苦笑附和:“谁不是一样?研发失败是我们无能,研发慢了是我们偷懒。”
“从来没人问,预算砍了多少,试错名额限了多少。”
米勒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我今天真的差点直接拍桌子辞职!要不是西门子薪资待遇够高,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
“我一秒都不想待!”
米勒端着酒杯,愤愤不平:“资本家永远只看眼前利益,根本不懂技术沉淀!今天骂我们研发慢,明天就得求着我们攻坚!”
旁边博世的工程师苦笑摇头:“别做梦了,老板眼里,不能立刻赚钱的技术,就是废物成本。”
周围一群技术人员纷纷叹气点头,谁让这些基层研究人员做出成绩来是他们应该做的工作。
要是做不出成绩来,他们就是一群背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