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话!”我说。
“呵呵。”苏定国笑起来,笑得有些难以捉摸。
“老兄为何这样笑?”我说。
苏定国继续笑,半天才停住,然后看着我:“老弟,我不管你说的是否是真心话,不错,曹腾是有很多地方暂时不如你,不如你的地方我也看得很清楚,但是,老弟,我告诉你,有一点,你的的确确不如曹腾,这一点,曹腾的的确确比你强很多。”
“哦。是那一点?”我来了好奇心。
“察观色!”苏定国说。
“察观色?”我说。
“是的,就是察观色的本领,这一点,你大大不如曹腾,在察观色这一点上,曹腾是个高手!”苏定国点点头。
“哦。”我点点头,有些不服气,自己心里却又感到很不明朗,我知道什么是察观色这个词语的含义,却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好察观色。那么,曹腾又是如何察观色的呢,这一点我平时还真没注意去观察。
我本想继续问苏定国察观色的道道,但是看到夜色里他有些莫测的眼神,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定国未必会真心告诉我察观色的道道,再说,他也未必就知道如何察观色。
我其时心里并没有将苏定国看的水平有多高深。我对他的认识仍旧停留在他做发行公司副总期间的表现和水平。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对苏定国的判断是完全彻底错误的。
或许,有一句话是对的:任何时候都不要看轻了任何一个人!
送完苏定国,我回到宿舍,心里还在琢磨着今晚的酒场,边琢磨边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
“你在。”
“嗯,我在。你也来了。”
虽然我们都知道彼此是现实里的谁,但是似乎都不愿意在扣扣上叫对方的真实名字,似乎都不愿意走出那似乎依旧存在的飘渺虚幻的世界,似乎都愿意还让自己停留在那曾经心动心狂心悸的空气里。
我还是想把这个世界的她当做若梦,而不是秋桐。
但我们谈话的内容却又回到了现实。
虚幻和现实,似乎永远是交叉的,是不可能平行的。
“我想问你个事。”我说。
“你说。”她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说,在官场上,如何能做好察观色?如何能将察观色做到极致?”我说。
“你今晚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于是告诉了她今晚和他们喝酒的事,然后告诉了他酒场上的所有过程和细节,包括回来的路上苏定国和我说的话。
听我说完,她沉默了。
半天,她说:“唐总这个人啊,讲话一向就是那么没有分寸,他酒后口无遮拦的程度比以前的平总还厉害。这个人其实人品很正,平时做工作很出色,讲话也还算有节制,可是,只要一喝上酒就没数了。他今天很多话,的确是不该讲的。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我说:“听苏定国的口气,似乎应该没事的。顶多是酒后失罢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告诉你,在官场上,有这样一种运作。叫‘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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