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享受他的黏腻，却不能让自己沉沦。

到底是因为欺骗才在一起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扒光于太阳下，那时候，一切都迟了。

去天衍宗，或许有助于他。

“喂，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闻人付川真的很慌，早知道不能因为抓了只没用的狐妖，就以为肯定会有大妖来救她，然后他们在此地蹲守。

谁知道会来一连串的大妖啊！

五个！

整整五个！

这五个人里的任何一个，都有能力搅得天衍宗天翻地覆。

后悔，真是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都不会来这儿了。

不仅把自己折进去，还将祸水引入了天衍宗。

此时，闻人付川的心，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南晚歌向下一瞥，不怒自威。

闻人付川闭了嘴，还是不要惹怒这妖女为好。

“还有。”她说。

闻人付川头大，她怎么问题这么多，每次上来都要问人，他们天衍宗还有谁她是不认识的？

“你们飞升的老祖宗叫什么？”

闻人付川狐疑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干嘛？你又不认识我们老祖宗。”

“以前不认识，以后或许会认识呢？”

“你还真以为你会飞升啊？我告诉你，就算你飞升了，我们老祖宗那也是上位神仙，你也没机会认识的。”

南晚歌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副傲气的样子：“你以为神仙晋升很容易？”

“我们老祖宗那可是天才，地位肯定很高。”每个天衍宗的人，都对这位老祖宗有种迷之崇拜，闻人付川也是如此。

南晚歌随口说道：“你倒是说出他的名讳来啊，藏着掖着不肯说，想必也是觉得他难登上位神阶吧。”

瞧他迷恋的那样子，巴不得跟别人大吹特吹，怎么可能不说出名讳来？

闻人付川气得咬牙切齿，就是说不出来这个老祖宗的名字他才懊恼啊。

除了宗主和几位长老知道详情以外，其余的天衍宗弟子只知道他们从小脑子里就被输入天上有位老祖宗的事，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位老祖宗到底叫什么。

大家一概称呼为“老祖宗”。

只有现任宗主和长老，在前任宗主长老坐化前，才会被告知老祖宗的名讳，并要求他们发誓，就算死也不会透露出去。

等到他们自己坐化前，再告诉下一任接替者。

天衍宗世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原因，没人去探究。

只要知道，闻人一族确实有位老祖宗飞升成仙的。

那画像……就挂在天衍宗禁地。

玄机塔的最顶上。

无人可以冒犯。

南晚歌见他脸色又青又白，不禁怀疑他们老是吹捧是有位飞升老祖宗的事是真是假。

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了，而今岁月变迁，这事如果是当时的人杜撰出来的，也有可能，目的就是为了促使天衍宗的人加紧修行，向老祖宗看齐。

“你这是什么怀疑的眼神？”闻人付川太不喜欢她的眼神了，彰显着不相信。

但是他又的确说不出来老祖宗的名字，因为他发誓了。

明明名字已经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含在嘴里，又咽不进去，让人好生难受。

南晚歌显然已经不信了，自己门派中有人飞升，那是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连名字也说不出来呢？

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不知道，或者一切都是假的。

闻人付川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老祖宗的名字，就是——

闻人……应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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