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陆婉晴觉得沈建洲和姜薇自己作死,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好日子可以过。
但姜薇来诊所找陆婉晴这事儿,着实让陆婉晴有些无语,她没打算就这样算。
反正已经这么糟糕了,她再添一把火不过分吧。
正好要回家看杜爱玲和小侄女,她特地在回家属院的时候,从沈家门前经过。
沈母最近觉得陆婉晴很懂她,关系也急转直上,看到陆婉晴的身影,沈母特地从病床上起来,和陆婉晴热情的打招呼。
屋里,姜母的身影一闪而过。
陆婉晴先是对沈母表示了关心:
“婶婶,听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只不过我诊所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抽得出时间过来问候您,您没事吧。”
正常来说,要是真关心一个人,是肯定要带礼物上门来问候的,不会只有一句空话。
但之前沈母对陆婉晴也不咋地,她不仅空手站在沈家门口,就连关心也带着假惺惺的。
沈母此刻恨姜薇,恨上头了,看陆婉晴哪哪都觉得好,感动的点头:
“好孩子,你有心了,婶婶没什么事情。”
“那就好。”陆婉晴一笑,眼神看着沈家门里,低声对沈母说道:“您最近真是苦着了,我听说姜薇不止自己住了进来,她妈还跑到你们家里住下,说不给安排工作就不走了,您没事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沈母气的要命:
“臭不要脸的东西非要赖在我们家不走,吃我们家的粮食,偷我们家的鸡蛋,半夜跟个鬼一样睡在客厅,半夜起床吓我一跳,我能没事才奇怪。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把她们全部劈死算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陆婉晴问的时候是压低了声音问的。
沈母骂人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收着声音,就是故意当着姜母的面骂。
里面传来姜母不太高兴的响动,只是一看门口站着陆婉晴,姜母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婶婶,您消消气,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陆婉晴叹了一口气:“都已经这样了,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我这次过来除了来探望您,还有件事情我想告诉给您知道,我真没想到姜薇同志……家里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怎么了?”
陆婉晴故作为难:“其实我心里也在犹豫这件事要不要说,不说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瞒着您二位老人家,说了吧,我又怕到时候您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你说!我怎么会怪你挑拨离间!”
陆婉晴只好说:
“霍砚有个表弟和姜薇是非常好的同学,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人说他们是一对儿,他为了姜薇一直很针对我,欺负我,说我风骚那些话就是他传出去的,前阵子高文昊因为欠了赌场两万多,被他家里送去煤矿厂打工还债,今天姜薇找到我们诊所,闹着要我把高文昊弄回来。”
“她现在都和我儿子结婚了,高文昊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见沈母已经听进去了,陆婉晴赶紧又说:“而且她不仅为了高文昊特地跑这么一趟,还要为了高文昊的妈妈求情,她对您都没有对高文昊妈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