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到床边痛哭流涕的儿子,越发觉得陆婉晴说的话都是真的。
果然只有陆婉晴才是那个最懂她,也是最了解沈建洲的人。
她有些无奈道:“原本我想着你不和婉晴在一起能找一个比她条件更好的……”
“好了,以后不要在家提起婉晴了,在婉晴嫁了人,过的也幸福,我们再提起这些事情,只会给她带来非议,
婉晴爸爸年轻的时候对我们有恩,本来没有成亲家,我将来去了地下就无颜面对婉晴爸爸,如果再因为我们有什么事。”
沈母刚想说应该不会吧。
沈父又道:“那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你……”
沈母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始哭了起来:
“如果一开始我们坚持把婉晴娶回家,事情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妈!都这时候了,你还这样说有什么意思?”一提起这事,沈建洲心里堵得慌,对沈母又开始不耐烦起来:
“当初我和陆婉晴还没结婚,你对她和对现在的姜薇差不多,就算娶回家,你心里也不会痛快的,我真不明白薇薇到底哪里比陆婉晴差了?”
“她哪里都比不上陆婉晴。”
沈母指着沈建洲,哭诉着声音:“论家庭,家庭比不上;性格更是差远了,她刚来就把我们家闹成这个样子,如果是婉晴根本不会这样,你就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才会这样认为。”
“妈,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您这么咄咄逼人的,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不是陆婉晴的问题,也不是姜薇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谁嫁给我你就对谁不满意。”
“你什么意思?”
沈建洲冷道:“不管谁当你的儿媳妇,你都不喜欢,因为你要的不是儿媳妇,你要的是我让你随意摆弄的人生。”
“沈建洲……!!”
听着这些话,沈母就跟被刀子扎了一样。
原本只是装病,想要挽回儿子的孝心,但现在她是真的有些病了。
被鬼迷心窍的沈建洲给气的。
沈父听不下去,怒斥:“你现在真是得了失心疯了,居然这么说你妈。”
不是沈建洲因为姜薇而对沈母有什么意见,而是上辈子沈母的确也是这样。
沈母对于能够说得通的事情,或者说只要需要她稍微让步一下就能够办成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通情达理。
但凡陆婉晴稍微有一点点做的事不符合沈母的心意,便会立刻掀起一场家庭大战。
陆婉晴是个蒲草一样默默承受的性格,她从来不会诉说自己的委屈,也不会和沈母去争辩什么,经年累月下来,沈建洲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她的退让,但凡遇到什么事情沈建洲便会对陆婉晴道:
“毕竟是长辈,你能让着那就让着一点。”
唯一一次,陆婉晴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那是她小产之后,沈母非得逼着陆婉晴亲自手洗她的衣服,还让陆婉晴寒冬腊月的去医院排队领她的药。
明明能够请一个保姆,但沈母说这些事情她习惯了陆婉晴做,保姆碰她的衣服她不放心,还有领药也必须陆婉晴亲自去。
“沈建洲,你能帮帮我一次吗?”
陆婉晴红着眼,用几近祈求的语气看着他。
但沈建洲就连那一次也拒绝了,他只说:
“老人辛苦操劳了一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儿女孝顺,我妈不要,我只要你这个媳妇,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最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