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民心想,我能够怎么办!
如果他非要走,我能够按住他不要他走吗?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又不能控制他的人生自由。
他只能再次打圆场,说道:“陆厂长,你们厂里如果实在是困难,这事情可以和骆场长商量,但大家都是文明人,实际发生的事情怎么能不认账就不认账呢?”
陆浩笑道:“刚刚我和骆场长说这个账我们不认了,这不就是在和她商量吗?如果骆场长不满意的话,她可以随便告我们厂的!”
潘卫国也忍不住开了口:“我告诉你,陆厂长,这事我们铁证如山,就是告上去,你也是输定了!”
“那你们倒是去告呀!”
潘卫国和骆雪面面相觑,脸上都犯了难。
“怎么了,不敢吗?”
陆浩目光中带着嘲笑,“俗话说新官不理旧账,我这么做也是有理有据的。”
陆浩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到门口,再看看办公椅上的徐祖民,又道:徐县长,这句话适用于我,也适用于你!”
屋子中的其它四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陆浩离去,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姚玉玲本想挽留住陆浩,但是看到他的这个态度,估计也是没有什么卵用的了。
骆雪颓然坐在沙发上,望着徐祖民道:“徐县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骆雪同志,我得纠正一下你,是你们农场应该怎么办,县里当然也会帮你想想办法,不过请不要把我们搅和在一起。”
姚玉玲正色说道。
骆雪的情绪有些崩溃,大声说道:“徐县长,当时是你和梁秘书从中调剂,让我们向红星饮料厂供货的,现在他这边不认了,你可要给我们负责到底!”
“骆雪同志,你在乱说会什么!”徐祖民气愤的说道:“这事是梁凯一手操办的,他只不过是借着我的名义办了一个手续而已,全程我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问。”
一听这话,骆雪也直接翻脸。
“好呀,徐县长,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姓陆的之所以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你在为他撑腰呀!你口口声声的维护我们,原来也只是做做样子……”
“好呀,徐县长,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姓陆的之所以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你在为他撑腰呀!你口口声声的维护我们,原来也只是做做样子……”
身边潘卫国连忙一边拉住她,一边向她递眼色。
徐祖民大声的吼道:“行了,别说了!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当我这个县长是个摆设,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陆浩同志的态度虽然也表明了,骆雪同志你也可以提起诉讼嘛,还是有很大概率赢下的!”
骆雪一下子像雨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她扯了扯身边的潘卫国:“老潘,赶快想想办法。”
现在梁凯已经被捕,徐祖民也拿陆浩没有办法,她只能自求路子了。
潘卫国眼珠转了两转,说道:“徐县长,你看有没有办法让红星饮料厂……不,现在的陆地饮料厂用一些机器设备来抵账。”
姚玉玲冷声的说道:“用机器来抵账,潘主任亏你想得出来,你们一共六万多块钱,这得多少设备才能抵,还不把他们厂子里都拆得差不多了,你还给不给他们厂里活路!”
骆雪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给他们留活路,可这姓陆的不给我留活路呀!”
姚玉玲突然灵光一现,惊喜的说道:“徐县长,我有办法了!”
“说来听听。”徐祖民心下烦躁,也没当回事。
“昨天我们不是去了陆地饮料厂吗?我们向小钟打听过了,陆浩过两天要去深城考察,我们不如趁他不在的这个时间,立马把他厂长的职撤了。派一个听话的做新厂长,你看这样可行?”
徐祖民静静的听着,眉头深锁,但是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姚玉玲又说道:“县长,其实这么做也还有其它的原因,这个陆浩不但不服从管理,纪律性也很差。他也从来没有把你这个县长放在眼里。如果让他这个厂长当下去,以后还不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的!”
徐祖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他内心中还是偏偏相信陆浩可以带领现在的陆地饮料厂走向辉煌。
开除陆浩容易,但是又让谁来接替这个烂摊子?
又怎么和韩书记交待?
看样子不能对陆浩来硬的,得想法和他谈谈了。
徐祖民只是说他会考虑,然后就借口等下有个座谈会就让姚玉玲和潘卫国先离开了。
而陆浩这边从徐祖民二楼办公室出来,走在大院的时候,倚在三楼栏杆的韩小静却是痴痴的看着他。
那天酒后向陆浩表白过后,这让她现在反而不敢呼喊陆浩。
然后陆浩好像和她心犀一样,下意识的回头向上看了一眼。
四目对视,或者是韩小静的幻觉,她好像看到了陆浩眼睛里面的情意。
韩小静激动的向陆浩挥手。
陆浩站定,向她回以一个微笑。
然后她顾不得在上班,就顺着楼梯跑了下来。
“陆浩,你怎么来了?”
“就是到找县长谈些事情,那个,你还在上班,你先回去吧。”
“哦!”韩小静的眼中有一丝留恋:“那你也路上小心。”
“嗯。”
韩小静走了两步,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走回来。
“陆浩,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的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红。
“没什么。”陆浩淡淡的一笑。
“哦!对了,小静,过两天我要出去一趟,去我哥那里,你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没有?”
韩小静挠挠头:“我在这里一切很好,前两天我们也才通过电话的。要是真有什么要带的话,替我向他带去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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