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去找亲生父亲的事，陈烁和林小满都支持。

那天晚上，陈烁坐在沙发上，对她说：“去吧，不管结果怎么样，回来就行。”

林小满握着她的手，“想好了？”

林鹿鸣点点头。

陈烁说：“我陪你去。”

林鹿鸣摇摇头。

“我自己去。”

陈烁看着她。

“你确定？”

林鹿鸣点点头。

“确定。”

刘建国住在老家，一个北方的小县城。

林鹿鸣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才到那儿。

火车上人很多，她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田野、村庄、电线杆，飞快地掠过，模糊成一片。她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县城不大，只有几条街。她按照赵秀梅给的地址，找到一栋老楼。

六层，红砖外墙，阳台上的防盗网锈迹斑斑。楼下的空地上晒着衣服，花花绿绿的，在风里飘着。有几个老人在楼下下棋，吵吵嚷嚷的。

没有电梯。

她爬上去，一层一层，爬得很慢。

站在那扇门前，她心跳得很快。

敲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

“你找谁？”

林鹿鸣说：“刘建国。”

老太太打量了她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很仔细，像在辨认什么。

“你是他什么人？”

林鹿鸣愣住了。

她是他什么人？

女儿？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