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宠她了。”

老周说：“可我怕她出事。”

陈烁看着他。

“你怕什么？”

老周说：“怕她生病，怕她难受，怕她离开我。”

他的声音有点抖。

“你不知道，那天在医院，我在门口站着的时候，那种感觉……”

陈烁拍拍他肩膀。

“我知道。”

老周看着他。

陈烁说：“林小满生鹿鸣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老周愣住了。

陈烁说：“她一个人在产房，一个人签字，一个人扛。那种感觉，她比我懂。”

老周低下头。

“那……那我该怎么办？”

陈烁说：“宠可以，但别拿你老婆出气。”

老周愣了一下。

“我没……”

陈烁看着他。

“你女儿需要的是爸爸，不是出气筒。”

老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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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老周回家之后，跟他老婆道了歉。

他老婆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知道自己错了？”

老周点点头。

“知道了。”

他老婆说：“那以后怎么办？”

老周说：“听你的。”

他老婆愣了一下。

“真的？”

老周点点头。

“真的。”

他老婆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了，吃饭吧。”

老周也笑了。

女儿坐在餐桌旁边，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笑了。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吃饭。

老周看着她们，心里想：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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