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当年生产的地方。

他握住她的手。

“小满。”

林小满还是没说话。

她看着那扇门，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看着那些年轻的、抱着孩子的、扶着老人的脸。

很久很久，她才开口。

“陈烁。”

“嗯？”

“我怕。”

陈烁看着她。

“怕什么？”

林小满说：“怕再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烁把她抱在怀里。

“不会了。”

林小满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医院特有的味道，消毒水，药味，还有别的什么。

他们就那样站着，抱着。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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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住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

房间不大，但干净。窗户对着一条小巷，巷子里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林小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陈烁躺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想什么呢？”

林小满说：“想以前。”

陈烁没说话。

林小满说：“以前我每次路过那家医院，都绕着走。不敢看。”

陈烁问：“现在呢？”

林小满想了想，说：“现在有你陪着，敢看了。”

陈烁把她搂进怀里。

“以后都陪着。”

林小满点点头。

窗外，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巷。

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林小满闭上眼睛。

“陈烁。”

“嗯？”

“谢谢你陪我回来。”

陈烁说：“应该的。”

林小满笑了。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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