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自己的队友朋友从面前跳崖zisha,还对自己笑着说出这种话。
没被吓得精神失常都还算很不错的了。
“走吧,这边弄完了,我们去隔壁病房。”
他将东西全部收拾好,转头要去隔壁的病房。
我伸手拦了他一下,“你怎么样?我看你嘴唇都发白了,是不是消耗太大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邱飞语摇了摇头,“没事,他们的时间紧迫,可经不起我休息。”
他朝着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推开了我的手走向了隔壁的病房。
这个房间里的人有十几个,不过情况都是比较轻的,不算是太严重。
“怎么样?我们要出去吗?”我问道。
“没关系,在里面呆着也行。”
刚刚好我们几个都很好奇这个到底是怎么个流程,于是打算都留在里面看。
只见他将带来的法器依次排开,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
我这才发现他的左手手腕处用白色的纱布随手包扎了一下,里面的鲜血都渗透出来了,将整个纱布浸成了红色。
我震惊得看着他将手腕处的纱布解开,里面赫然是一道硕大得刀口!
他将流出血拿一块碗接着,由于已经有些凝固了,他拿着刀在拿处又一次补了一下然后将流出的鲜血接住。
我说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虚弱,原来是放血了!
血已经流了大半碗了,我看他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他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没有血色了。
我立刻走上前去拦住他,“怎么还要那么多血!你再放血,我怕下一个死的人不是他们,是你自己了!”
“没事。”他推开我,我看他脚步都已经有些晃动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他要是倒下了,我们这边可没有一个人了解这个到底要怎么破解。
“你用我的血,你这都流了多少了!”我说道。
“没事,已经够了,只能用我的血,你不是设阵人,你的血没用。”
邱飞语摇了摇头,然后又用刚刚的纱布把手上的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让我靠边站。
我一看也拗不过他,而且他也不再放血了,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低声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然后拿出一张黄符纸,用手蘸着刚刚自己放出来的血,快速的在符纸上画符。
然后涅起符纸,放在自己的眼前,继续念。
下一秒他睁开双眼,符纸在他手中自燃。
他拿着符纸在那些人的周围走了一圈接着将最后燃烧后的灰烬放入那碗鲜血之中。
接着又干了一些我描述不出来的,看起来非常诡异的操作。
摆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像是五角星的阵法。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要比刚刚的更加的久。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
只不过这边的人并没有像刚刚那个女生一样大喊大叫。
全程大家都很沉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紧张。
应该是因为他们受到的影响相比较那个女生来说更小得多。
在一切结束之后,邱飞语将那碗血分成多份,让他们全部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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