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已经下过很多次墓了,对于下墓之前的准备的工具也很熟悉。
我们三个兵分三路,按照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准备下去要用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其实这件事情非常的简单,我们每一次都是去相同的店里,找相同的老板采购。
所以对于老板来说我们三个是老熟人了。
基本上不用太担心。
只需要告诉他们我们这次去的是山里还是沙漠,又或者是去其他什么地方。
这些老板也都是做过十几年生意的老人精了。
这些东西基本就不要我说的太明白,估计他们也都猜得到我们是做什么的了。
每一次都会把东西全部都我们准备妥当。
我们只需要去他们的店里拿一下东西,在当着面清点一下装备,然后如果有漏的当场在补充一下就行了。
这所有东西里面,也就只有我的黄符纸和朱砂这些驱邪的东西比较难买了。
这些东西虽然到处都有的卖,但是不是所有地方买的都能用的。
我的黄符纸必须去郊区的一家专门做传统冥币的一家丧事店里买。
那家店的老板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了,他做这个东西已经有几十年了,可以说是一辈子都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整个这个城市里,目前我只发现了他家的黄符纸是有效的,其他的全部都是工业制品。
我还很担心几年之后,若是这家店的老板驾鹤西去了,我的黄符纸怎么办,这可没有着落了。
我想找他一口气多买一点,就当是囤货了。
结果人家这东西是手工制品,他年龄又大了,做的非常的忙。
你想囤也没用,人家根本就没货。
还好这次我一回来,就给他的儿子打了电话,让他给我留一些。
要不然如果是这两天临时过去还真不一定能够买到这东西。
还好上次去的时候刚刚好遇见他儿子来店里帮忙,所以留了一个他儿子的电话。
这件事处理完之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邱飞语的电话。
一接起电话,我就听见了电话那头邱飞语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我就知道,应该是符咒的事情有着落了。
“封九,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符咒,我翻遍了所有对于符文的古籍的记载,都没有找到有关记录,于是我去请教了一个我的老师,一个专门研究古代符文的专家。”
邱飞语说道,“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符文!”
我听到这个心里一惊,但是有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这个符文的时候就说过它很奇怪,很多东西都和正统意义上的符文的画法是相反的,是命令禁止这样画的,但是它依旧这样画了。
我当时还以为这是什么古老的符文,可能是我技术不精,也可能是这种画法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流失了。
可是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根本就不是什么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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