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件事是和国家的考古队有关,我们几个人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襟危坐起来听秦书淮将这件事告诉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坐到沙发上慢慢说。
我后来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说复杂倒也还好,但是有些东西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他们实在是解决不了了,这才会找到我,希望我能够帮他们的忙。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大概猜到了,墓中估计发生了什么灵异的事件,是他们那些学术派的解决不了的棘手的问题。
而且看样子也不小,要不然不会紧急的将秦书淮从徐达的考古发掘工作之中叫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们从徐达的墓之中离开后不久,秦书淮他们获得了国家的批准,可以进入徐达的墓中发掘。
只不过里面太危险了,只是批准了他们将我们逃生的那条通道之中的古籍全部搬出来,再深处保存的很好,没必要去发掘,而且里面很有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不允许进入太深。
不过就光是那些古籍文献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所以按照正常的情况秦书淮作为组长至少要在下面呆个一年半载。
而偏偏前两次的考古活动,让上面知道了我的存在。
所以在江西的这次考古活动出现意外的时候,上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而我和秦书淮又是好朋友。
所以上面将秦书淮从徐达的考古工作之中调遣了出来,派他来和我联系。
“上面希望我能够带队去江西,解决这个问题。”秦书淮说道。
胖子听着听着有些奇怪,“你说来说去,还是没说清楚究竟是什么问题啊?”
秦书淮推了一下眼镜,让他别着急。
“上个月,江西那边一座深山里面发现了一个先秦时期的墓葬群,这个墓葬的年代非常久远,很难遇见,所以上面对这次的发掘十分重视。”
不过越重视就越容易出乱子。
墓葬群是挖开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棺材始终无法打开。
一开始采取了常规的手段,为了避免破坏棺椁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将文物破坏,但是后来一直无法打开,大家难免有些心急了。
棺椁本身的年龄就比较久远,如果不快点打开,将里面的文物进行一个储存工作,久了怕是会氧化破坏。
有几个心急的工作人员居然想着用暴力打开棺椁。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方法不是最佳的,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所以只好同意了这个提议。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暴力打开棺椁之后引发了更大的问题。
他们强行拆开了棺椁之后,从棺椁里面流出来了一堆的红色的气味十分难闻的液体,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人上手摸了一下之后,触碰到的手的整个的皮肤全部都被腐蚀掉了。
这个红色的是有着非常强烈腐蚀性的一种液体。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想办法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之后,发现里面的文物居然全部都被腐蚀了!
失去了他们应该有的价值,也就是说,这个棺椁已经变得毫无价值了。
“那个红色的腐蚀性的液体究竟是什么?”阿彩听到这里奇怪的问道。
其实我也很好奇,居然有那么强烈的腐蚀性,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