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剑伤到了他的要害之处,他必死无疑。
这个人无疑是对面那支队伍的主心干的成员,武力值什么的都是对面的最高的水平,而且还是那支队伍的队长。
所以他们一看就他们的队长被我杀了之后,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慌了,手下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着急毫无章法起来。
而我们这边却因为我刚刚的胜利而士气大增,直接蓄力将对面攻占下来。
原来好打的五五分的局面,因为我的胜利而变的局势倒向我们这一边了。
很快,我们就以把对面全部消灭的压倒性胜利赢的了这场比赛。
本来我们并没有想杀他们的,打算把他们抓了交给上面处理,谁能想到,这伙人还真是硬骨头。
眼见自己已经处在弱势,就干脆直接zisha了!
我们发现他们嘴里咬东西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扑了过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把早就准备好的藏在嘴里的毒药狠狠的咬破,然后就这样在我们的面前被毒药给毒死了。
不过虽然我们赢了,还是有几个兄弟被打伤,而且伤口还很重,我们留下了几个人负责看守这一边,等待上面派人来处理,其他人把伤员送去医院治病。
他们的伤还是很重,很多被利器划开的伤口,甚至有些开始发黑腐烂。
绝对不是正常刀伤能造成的。
这群阴阳师在他们的法器上面涂了毒!
意识到这一点我们牙都恨的直痒痒,不过现在他们人都已经死了,我们再气又能怎么办。
我们只能动作加快的把这几个伤员给送下山。
我们这个时侯才发现,原来在刚刚我们和对面打斗的时候,上面已经派人来将这块地方封住了。
为了防止我们的伤到人,他们早已经在这边布下了警戒线,并且他们应该也猜到了我们这场恶斗肯定会导致有人受伤,所以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
等我们一出现就将我们送到医院去。
所以我们一下山,看到他们的身影就有一群人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然后将我们抬着的伤员给接了过去。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虽然身上没有大的致命的伤口,但是小伤也是多的数不清了。
尤其是我,本来身上的伤就没好全,现在又和这个人进行了那么一场激烈的战斗,整个人都快累的虚脱了。
我下山的路真的是凭着一口气吊着走下来的,我感觉自己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嘛。
等到他们把我们接上车,我才发现我的肚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道很大的伤口,刚刚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倒是现在放松下来,坐在车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十分疼痛,甚至有些难以忍受。
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破了一个洞。
因为我整个人还是在一个高度的紧张状态下没有缓过来,而且一时半会还放松不下来,所以他们强制给我打了一阵麻醉剂。
我觉得这挺正常的,谁在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恶战之后,还能那么快的缓过来。
他们给我打了一针麻醉剂之后,药效很快就涌上来了,我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之后,一开始还能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肚子上缝缝补补什么的,后来就完全失去了感觉。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又是在医院里面。
医院那个雪白的墙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医院都快成为我的第二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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