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隔绝咒。
“今日我无法将你们全部超度,实在是我能力不足,抱歉了。”
冤魂被我的咒隔绝在了另一边,它们的哭声喊着和冲天的怨气很快就会冲破我的符咒。
根本拦不住它们多久,我得趁着它们还没突破我的符咒,快点撤退去找胖子他们。
当我逃到山洞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血池中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我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我刚刚的举动已经彻底的激怒血池中的冤魂。
我一个箭步跳上了那个山洞口。
这甬道中也像之前那个一样有着许许多多的岔口,好在竹湮沿路都在岔口给我做了记号。
我跟着竹湮的记号走,很快就在一个有些宽敞的地方,看见了浑身湿漉漉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胖子和阿彩二人。
他们两个人蜷缩成一团,因为刚刚泡在血池中,我一时分不清他们身上的血迹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在血池上弄到的。
他们两个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一样,我感觉到很无力了,他们难道真的死了吗?
我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去查看他们的状态,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情。
“竹湮,他们……是死了吗?”我愣楞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问着竹湮。
“没有呢,我看过了,只是昏迷了。”竹湮回道。
听到竹湮的话,我一下子脱力的坐在了地上,刚刚打架我都没有那么紧张过。
竹湮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整个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静寂的甬道中只能听见我呼呼的喘气声。
“你最好去看看他们两个,他们状态不太妙。”
竹湮或许是看我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于是开头提醒我。
对!我手脚有些发软,走不动道,只能手脚并用有些狼狈的爬到他们两个旁边。
阿彩还好,呼吸比较正常应该就是单纯的昏迷了,胖子的情况就比较糟糕了。
他浑身上下布满伤口,伤口还留着不少鲜血,伤口在血池中不知道泡了多久,已经有些发脓了。
我赶紧检查他的呼吸,发现他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
我从包里拿出酒精绷带便开始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和止血,现在只能最简单的做这些,希望能够稳定他的伤势。
胖子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发热发烫了,应该是泡了太久血池,伤口又没及时处理,发烧了。
我把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从我的包里拿出一件我的衣服给他披上。
他太胖了,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我都觉得他要把我的衣服给出撑破了,不过我发现了他比前几天我们走散的时候瘦了好多。
我燃起无烟炉,把胖子的衣服架在一边烤,阿彩的衣服我不敢碰,只能把我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我煮了一些吃的,坐在一旁等待他们两个醒来。
进入这山洞后一切能看时间的东西就失灵了,我也不太确定我们分开了几天。
不过我感觉应该不超过五天,也不知道这几天他们都经历了什么,这么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