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安静地在一旁充当服务员,时不时给两人添水倒茶,偶尔还端来点水果点心。
周作家则饶有兴致地坐在边上倾听,遇到关键内容,还会拿起本子认真记录。
这样近距离听沈砚讲话,对她而,机会实在难得。
她全程尽量不插话,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小心翼翼地开口:“沈老师,我……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而另一边的蒋作家,只是远远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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