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无奈,只好转身回房,把要穿的衬衣和黑色裤子拿给她。其实来之前,许清宁已经帮他熨过了,只是放在行李箱里压了一阵,又有些皱了。
“把鞋也给我,我再帮你擦一擦。”陈雪接过衣服,又说道。
沈砚哭笑不得:“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吗?”
“当然至于。”陈雪认真道,“明天肯定有很多记者采访你,还要拍照,电视台也会来录像,还是慎重一点好。”
“我是个乡土作家,朴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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