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认为皇上跟皇后如此宠爱昭阳公主是因为喜欢,必定是在她身上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他却是不知,可他知道皇上跟皇后现在的态度肯定不会长远。
等哪天两人腻了,安顺侯早已是烂名远播名存实亡。
到时候安顺侯夫人跟昭阳公主,一个妇人,一个奶娃娃还不是任人宰割的份。
想到现在整个京城,能比安顺侯夫人嫁妆丰厚的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世人哪有不爱财的,宁王亦是。
没有银子他拿什么来挥霍。
既能得美人又能得钱财,对于宁王可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季春娇靠在宁王胸口,心思却早已经飘到了远处。
只要说动宁王对付季月如跟她生的小贱种,她就只管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就是。
夫人昨天晚上回到侯府,今儿一大早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府上大食堂的饭菜不用再定顿定量的做。
看着大厨房一早蒸的白花花供下人吃的馒头,侯府里的老人差点喜极而泣。
馒头啊。
自从夫人离开府里,之前备的粮吃完之后他们再没有吃过其他的精粮,现在终于又能吃上了。
下人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把旁边昨晚跟着回来的护卫吓了一跳。
“不是,你有这么夸张吗,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你不知道。”
下人边哭边吃。
“夫人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护卫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
“别说,自从跟了夫人之后我这裤腰带都松了好几次,再这样下去肚子都要出来了。”
下人一看护卫的肚子,果真跟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似的。
再低头瞧瞧自个,衣裳挂在身上跟个衣架子似的对比不要太明显。
两伙下人在大厨房吃饭,一伙就像是富贵人家的下人,另一伙像是地主家饿极了的长工。
呜呜呜……,侯府的下人越看越委屈,吃得越发的狠。
昨天累了些,今儿母女二人比往常要起得晚。
等她们起来,安顺侯早已被衙役带着出去游街。
知意兴冲冲地进屋替夫人梳妆,一边兴冲冲地跟她讲今早上的事。
“夫人您是没瞧见,侯爷臭着张脸跟着京都府衙的衙役离开。
奴婢偷偷还跟出去看了一段,侯爷把头低的从后看只见脖子根本就不头,那模样是个人看了都觉得好笑。
他不走身后的衙役就推着他走,旁边的百姓们全部对他指指点点,估计过了今天以后他怕是没脸再出门。”
正在换尿布的安安听着激动得直蹬腿,安顺侯越难过她就越开心。
想想上一世他是如何对娘亲的,有好几次她气得差点走火入魔坠入魔道,此仇不报她枉为人。
娘亲,我想去看看安顺侯的惨样。
“行,等会娘亲就带你出去,反正他游街要游一天,咱们能赶上。”
收拾好在府里用了早膳,主仆几个就出门去了。
莫问已经问好安顺侯游到哪里,主仆几个坐马车抄近道赶在了他的前头,在一家酒楼二楼订了一间临街的包间。
主仆几个刚刚落座,街对面包间便传来一女子的声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