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我还活着!龙尊传承绝不能在这一代中断……”
“…我不喜欢这个蜃影。”
看着突然开始发疯犯病的蜃影,白露眉头一皱。
“他以为持明族高人一等,还以为自己在持明族中又高人一等——好像没了他们的谋划,持明族就完全不能发展了一样。”
“我同意,想必这蜃影的本体蜕生前也只是个极端自负的小人罢。”
对于白露与雪的锐评,一旁的丹恒默认同意,而莱雅则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
一行人继续向着鳞渊境的出口前进,一路上,他们数次碰到隐藏身形的拦路者刺客,也数次遇到新的蜃影。
从那些蜃影的口中,他们又得知了许多有关「化龙妙法」,有关「饮月之乱」的事情。
在最后的长阶梯前,感觉到了什么的雪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丹恒三人一愣。
“怎么了吗?”
“…情况不对,我在阶梯尽头的平台上感受到了复数潜藏的恶意。”
听到这话,三人不禁一愣,平台上还有拦路的敌人?”
“那恶意主要来自于一名持明族的短发绿瞳女性。”
听到雪对恶意来源的形容,三人第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个人——一个名为浣溪的女性。
“…各位,我先隐去身形,跟在你们身旁。”
出于保险,雪当即决定隐去自己的身形,准备视情况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在与丹恒三人简单聊了几句话后,浣溪便露出了马脚。
“唉…你们三位从头到尾都没出什么状况,那我这当侍女的可就失职啦。”
此一出,三人立马警惕起来。
“所以,是长老们派你们来清除不合格的龙尊?”
“哼哼,这件事不过是妾身一人的主张,又怎么会是龙师们的意思呢?”
浣溪闻轻笑一声,十分自然、轻描淡写的揽过了所有责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就是一个自愿的替罪羊。
“以妾身看来,持明族只需要一位龙尊。”
原本隐形的诸多刺客显露身形,出现在浣溪身后。
原本隐形的诸多刺客显露身形,出现在浣溪身后。
“孱弱无用、窃据大位的那个,除去便是。”
“白露小姐,主仆情分缘尽于此,再见了。”
只可惜,她的话刚说完,自虚空中飞出的「巡猎」光矢便将刺客全部击倒在地。
“想伤他们,问过我没有?”
雪显露身形,眼神冰冷的看着浣溪。
“你是何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浣溪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看这个你就明白了。”
看着雪手中浮现的天将玉兆,浣溪顿时一愣,这人就是那位身份神秘的仙舟第八天将!?
“可惜…呵呵,就差一点。”
听到这话,雪不禁冷笑一声。
“一点?很可惜…”
“…你们的意图早就暴露了。”
除雪之外的众人闻声望去,发现来者是景元。
“龙师们当真以为他们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吗?清醒些吧。”
“对龙女下手,只是在摧毁他们所剩不多的威望罢了。”
“整件事都是我一人谋划,请景元将军不要随意构陷……”
浣溪依旧尝试将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但景元可不会就这么相信。
“省省力气吧。”
“等云骑将你送入十王司,请判官一审,便知真假。”
听到自己会被送去十王司,浣溪顿时变得十分激动。
“不!我宁可入灭,也绝不去那里…”
“这由不得你。”
雪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浣溪身后,直接一手刀令其昏迷。
“…唉,我知道在长老心目中我始终是个多余的存在,是没能继承龙尊力量的伪龙。”
看着一旁昏迷倒地的浣溪,联想到对方刚刚的话,白露的情绪顿时变得有些低落。
“不过直到今天我才确认,他们为了摒除我,竟然不惜使用这样的手段。”
“持明族中未必尽是心怀鬼胎的人,如果龙女大人不安心,神策府这厢可以安排住处。”
白露闻微微点头。
“谢谢将军费心了,我还想和丹恒再聊聊。”
“好啊,我会…”
景元注意到了一旁雪那充满信息的目光,当即改口。
“…我和白雅会在渡口附近等着你们。”
说罢,雪和景元一同向着鳞渊境内侧的渡口走去。
“…阿元。”
在确定距离够远之后,雪停下了脚步。
“白露那孩子就是那所谓「孽龙」所蜕生的存在吧?”
“…没错,白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景元闻沉默片刻,并未选择隐瞒。
“之前在长乐天和那孩子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就对她有种莫名的、仿佛源自于血脉的亲切感,没想到啊…”
早在初次见面时,雪就已经对白露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母亲对于孩子的那种。
“这样啊…那你…”
景元听出了雪的意思。
“如果有合适机会的话,我还挺想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的,不过现在嘛…”
雪抬头望向天空。
“时间还早了点,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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