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了大约两三分钟,渐渐停下。
枪声停止之后,李季带着吴冰从顶楼上去。
来到楼顶,便看到宪兵拖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往下走,地面上还有两具尸体。
“相川长官,是zhina人的杀手,幸好被我们发现。”一名便衣汇报道。
“怎么发现的?”李季心想不会是他坏了军统的行动吧?
“职下到楼顶巡视,正好发现有杀手往楼梯口走,便开了枪。”便衣道。
一听这话。
李季心中惊讶无比。
还真是他随便下达的一条命令,坏了军统的行动。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
他又不知道军统具体几点几分行动。
再者,就算军统的人能从顶楼下去,下面的走廊、楼梯口全是宪兵,一个环节出错,行动照样会失败。
在他看来,军统就不该采取这种行动,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次事件之后,日本人加强了警戒,尤其是楼顶上,生怕军统再次摸过来,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有多少zhina杀手?”李季问道。
“大概有七八人。”便衣道。
“七八人?”
李季皱了下眉头:“抓住几人?”
“抓了一名活口,其余两人被打死,其他逃走了。”便衣道。
“八嘎,还不快去追。”李季道。
“哈衣。”
便衣人员忙去帮着宪兵追捕逃走的军统人员。
“回去。”
李季心想军统的行动指挥官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明明已经失败过一次,却还是要重蹈覆辙,他难道不知道,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只会比上一次损失更惨?
李季心想军统的行动指挥官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明明已经失败过一次,却还是要重蹈覆辙,他难道不知道,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只会比上一次损失更惨?
在李季看来,戴雨浓简直是昏了头,用这种人当行动指挥官。
要知道,刺杀汪逆不一定非得真枪实刀的干,也可以用其他办法。
他带着吴冰回到电梯口,把楼梯口的宪兵招过来,让他们守在电梯口周围,省的有军统漏网之鱼突然窜出来,给他一梭子子弹。
须知,他如今是相川志雄,穿着日军中佐军装,任何一名抗日义士看到他,都恨不得给他一枪,毕竟打死一名日军中佐,可比干掉几名小喽啰价值更大。
“相川君,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吴冰道。
“不用,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汪先生的安全。”李季说完之后,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
……
……
深夜。
北平郊区。
杨行才带着手下几名兄弟,狼狈不堪的逃回住处,他一进院门,便让手下人把大门插上,来到屋子里,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狠狠喝了几大口。
他喝完茶之后,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响,茶壶碎裂了一地。
杨行才面色狰狞,愤怒道:“北平站这帮人,比他么狐狸都精,幸亏我们准备了第二条逃生路线,否则,今晚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长官,现在怎么办,日本人一定会顺着蛛丝马迹找到这里的?”一名行动队员捂着受伤的胳膊请示道。
“立刻带上所有东西,准备转移。”杨行才当然知道,现在第一要务是转移,其他都是次要的,要知道,这次行动没成,反倒把三名兄弟给搭了进去,搭进去的那三名兄弟,若是其中一人扛不住,把藏身位置暴露给日本人,等待他们的将是全军覆没。
所以,在日本人未赶到之前,他们需要迅速转移,至于转移到什么地方,杨行才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今晚的行动,北平站可是坑了他们一把,若不是他留了一个心眼,准备了一条撤退路线,只怕他和几名兄弟会被日本人打成筛子。
“是。”
几名行动队员迅速把东西收拾好,与杨行才一道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
日本宪兵和黑皮狗果然找到了这里,只不过,他们没找到军统特工,只留下一个空房子,除了有生活痕迹,其他一点儿价值也没有,显然,军统特工已经转移,这让日本人十分愤怒。
凌晨四点左右。
北平。
一座二层阁楼上。
军统北平站的站长已经睡下,硬生生被手下人叫醒。
“站长,不好了。”手下人在门外喊道。
“出什么事了?”站长急忙穿上衣服,打开房门。
“杨特派员来了,在楼下等您。”
手下人的话刚出口。
一道声音传来:“出这么大事,于站长还能睡的着,杨某实在是佩服之至。”
“杨特派员?”
于站长看清来人是杨行才,心中暗松一口气,他能活着出现在这里,说明今晚的行动损失不是很重,不然,杨行才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于站长,你们北平站坑骗同僚倒真是一把好手,让你的人负责接应,可我们撤退时,你的人去哪了?”
杨行才怒道:“老子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给日本人卖命,你他么的转身就把老子给卖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于站长眨巴着眼睛,吱吾道:“杨……杨站长这是何意,我明明安排了人去接应你们。”
“放屁,老子撤退时,压根儿没有看到你们北平站的人,若不是老子和弟兄们命大,此刻早就成了日本人的阶下囚。”
杨行才狠声道:“这件事你要是没一个说法,休怪老子不客气。”
于站长心想这不应该啊,他明明派了人接应的。
“杨特派员切莫生气,此事我立刻安排人去调查,倘若真是我北平站的问题,我绝不推卸责任。”
“杨特派员,今晚行动如何,是否得手?”于站长心中狐疑不定,难道杨行才得手了?
“哼,这件事你最好给老子一个交代,否则,闹到戴老板那里,可就不好收场了。”
“行动失败,本来就要得手了,日本人突然上了顶楼,与我们遭遇之后,日本人开了枪,失去了行动先机,我便带兄弟们撤走了。”
杨行才虽然自大了一些,但毕竟是久经暗战的高级杀手,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他留下几名兄弟断后,带着其他人撤退,这才保留了元气,否则,今晚损失的就不是三个人,而是他们整个行动小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