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你去调查,一定要抓住下毒之人,把他死啦死啦滴。”河田大佐道。
“哈衣。”
少佐转身下去。
李季仍旧站在电梯门口,一副不关老子之事的模样。
“相川君,希望你莫要玩忽职守,若是汪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你滴责任大大滴。”河田大佐气愤道。
“河田君哪只眼睛看到我玩忽职守了?”李季心想这头该死的王八羔子,居然跑到他面前摆谱,虽然他是大佐,但他们毕竟分属不同方面军,他隶属上海派遣军序列,北平方面隶属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两者没有任何隶属关系。
“你……?”河田大佐以一种极其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李季皱了皱眉,心想这头矮冬瓜居然敢鄙视他。
不过,他也懒得逞口舌之利。
“吩咐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不许放任何人进去。”李季吩咐道。
“哈衣。”
吴冰轻轻鞠躬,转身去安排。
二十分钟后。
外面。
月明星疏。
空气中吹着清爽的凉风。
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队一支接着一支,凡是从六国饭店门口经过的车辆,必须接受检查,行人则不许靠近这片区域。
房屋顶上。
一行人影忽暗忽明。
正是军统北平站的行动队。
他们知道走大路不行,所以从屋顶上往过爬。
要知道,他们这支行动队经常执行锄奸任务,爬屋顶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要知道,他们这支行动队经常执行锄奸任务,爬屋顶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他们在屋顶上挪移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六国饭店大楼,只要再往前爬一百多米,就能靠近六国饭店。
胡子拉碴的队长打了一个手势,让所有人坐在屋顶上歇息一会儿。
要知道,爬屋顶是最耗体力的,不能发出声音,还要保持身体平衡。
剩下的一百多米是关键,只要顺利摸过去,他们就能用绳索爬上六国饭店顶楼,届时,从顶楼破窗而入,在不动枪的情况下,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汪逆,
当然,计划是好的,但要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首先,要确保他们在扔扔绳索的时候,不会惊动日本人,其次,他们顺着绳索往上爬的时候,所避开日本人的巡视,其中一人弄出动静,都会让这次行动功亏一篑。
“队长,能行吗?”一名年长的行动队员,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问道。
胡子拉碴的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都到了这步田地,不管行或不行,都必须上,况且,有上峰的死命令,他们岂敢后退。
一行人休息了两三分钟,胡子拉碴的男子慢慢站起来,弯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往前走。
其他人也站起来,跟在胡子拉碴男子身后,在屋顶上慢慢往前移。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特工,在执行任务时纪律严格,没有人发出声响,也没有人踩滑。
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若正常行走的话,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可他们用了七八分钟,才挪到六国饭店大楼下方的屋顶。
胡子拉碴的男子慢慢爬到屋顶最上方,探出脑袋往下面瞅了瞅,大街上全是日本宪兵,尤其是六国饭店门口,黑皮狗和宪兵站成两排,约有四五十号人。
距离如此之近,稍微一点儿动静,就能引起下面的日本宪兵和黑皮狗注意。
胡子拉碴男子缩回脑袋,打了一个手势,一名男子微微站起身子,手里拿着一根麻绳,绳头上拴着一个铁爪,只见他抡起绳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小圈,使劲往上面扔去。
铁爪成功勾在六国饭店大楼顶部的檐边。
一名瘦小的男子抓住绳子,像猿猴一般灵敏,贴着墙壁往上爬。
胡子拉碴男子观察着下方动静,若是被日本鬼子发现,只能先发制人。
十几秒后,瘦小男子爬上六国饭店大楼顶部,他把麻绳拴在烟囱上,打出暗号。
接着,第二名行动队员拽着绳子往上爬。
对他们这些搞行动的特工而,这些都是小儿科。
第三名……。
第四名……。
轮到第五名行动队员往上攀登时,不小心踩空了一下,弄出一丝动静。
就是这一丝丝的动静,引起了路边站岗宪兵的怀疑。
几名宪兵端起长枪,往六国饭店侧面墙壁看过去,因为夜色掩护,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时,一名日本士兵打开手电筒,照向大楼外墙。
此刻,行动人员正抓着绳子,紧贴墙壁往上爬。
“八嘎,zhina人……。”日军宪兵大喊一声。
紧接着,宪兵纷纷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向正在往上爬的行动人员射击。
哒哒哒几声枪响,火花四溅,行动人员小腿中了一枪,疼的嗷呜一声痛叫。
这时,趴在屋顶的胡子拉碴男子,眼看行踪暴露,忙开枪掩护下属。
枪声一响,他们的行动彻底暴露。
六国饭店门口的宪兵犹如潮水一般涌过来,几十把枪对着屋顶的几人疯狂射击,黑皮狗从大楼后面绕过去,切断了他们逃跑的通道。
午夜的枪声犹如凶灵一般,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越来越多的宪兵和黑皮狗加入,他们搬来梯子爬上屋顶,一阵激射。
胡子拉碴男子身中数枪,从屋顶上掉下去,身边两名行动队员也中枪滚下去。
已经上到楼顶的行动人员,虽然占据了制高点,但日本人和黑皮狗从饭店大楼内部进入楼顶,将他们包围起来,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所有行动人员全部以身殉国,无一活口。
日本人把他们的尸体,野蛮粗暴的从楼顶踹下去,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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