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冰来到李季身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相川君,她在故意拖延时间。”
这时,吴冰来到李季身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相川君,她在故意拖延时间。”
李季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他也看出来,杨女士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但他又实在想不出,杨女士故意拖延时间的目的何在?
“杨女士,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休息了?”李季主动提出来。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杨女士道。
“你觉得呢?”李季已经有送客的味道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杨女士优雅的站起身,神色带着一丝抱歉。
“杨女士,晚安。”李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晚安。”
杨女士朝着李季和吴冰轻轻一点头,扭着饱满的翘臀从房间出去。
她走后。
一向不喜说话的吴冰,小声道:“相川君,那个女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季也感觉杨女士的行为有些反常,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反常。
“说不出来,感觉就是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但又想不明白,她拖延我们的目的何在?”吴冰道。
李季考虑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他现在的职责是保护汪逆,杨女士拖延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要对汪逆不利,也可以说,她在为某些势力打掩护。
他嘴角划过一抹笑容,不管谁要对汪逆不利,他都会装作不知情。
毕竟汪逆出卖国家民族,就算把他大卸八块,也属于是自作自受。
“睡觉。”
李季想明白之后,直接上床躺下,不一样的是,他只是蹬掉了鞋子,并未脱衣服。
“哈衣。”
吴冰也只是脱了鞋子,不曾脱下衣服。
此刻。
六国饭店。
电梯中。
一名保洁人员推着小推车,正在乘电梯往下走。
巧的是,杨女士也在电梯中,不过,她和保洁人员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来到楼下,杨女士去了前台,保洁人员去了后勤。
过了一会儿。
保洁人员再次推着小推车进电梯,这次,她直接前往六国饭店最顶层。
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保洁人员推着小推车从电梯中出来。
保洁人员戴着口罩,看不清具体面容,但从身形来看,大概四十岁左右,从其梳在脑后的一字发髻来看,是女性无疑。
她推着小推车来到走廊,迎来第二波盘查。
这次盘查她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汪逆的贴身安保人员。
“你来干什么?”安保人员问道。
“给贵客送暖壶。”保洁恭敬回道。
“暖壶拿来。”安保人员伸出手。
保洁从小推车拿出暖壶,递给安保人员。
“你走吧。”安保人员接过暖壶,挥了挥手。
保洁转身推着小推车离开。
安保人员看他走了,这才把暖壶给汪逆送进去。
一会儿后。
一会儿后。
楼道内突然响起惊慌声。
一名安保人员大声喊道:“医生……医生……。”
“出什么事了?”
“汪先生晕倒了。”
“什么?”
“快去叫医生。”
走廊上顿时乱作一团。
两名便衣特务立刻围上来,他们把小推车检查了一遍,又对保洁人员进行搜身,确认没有问题,才放他过去。
便衣小组立刻封锁楼层,禁止任何人离开。
汪逆的安保人员紧紧守在门口,除了医生以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楼下。
房间中。
李季抱着吴冰正在睡大觉。
两人都没脱衣服,各自闭目养神。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道惊慌声:“相川君,不好了。”
闻,李季微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而枕在他手臂上的吴冰也睁开眼,两人迅速翻身下床,穿上鞋子。
李季前去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便衣小组的一名成员。
“相川君,汪先生中毒晕倒了。”便衣特务恭敬道。
“晕倒了?”李季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沉思,汪逆的一日三餐都有专人检测,怎么会中毒!
“我们去看看。”李季说完之后,大步从门口出去。
他希望汪逆中毒之后一命呜呼,如此一来,省的他费尽心思去想怎么弄死汪逆。
他带着吴冰与便衣人员来到顶楼。
楼层已经被封锁,任何人不准靠近走廊,包括李季在内。
不一会儿。
北平的大汉奸与日军头头纷纷来探望汪逆。
当然,他们只是在门口张望了几下,并未进入其中,一则医生正在给汪逆救治,二则他们都清楚,无论谁接近汪逆都不好,要是汪逆一命呜呼,他们岂不就成了嫌疑人。
李季站在电梯口,冷眼看着北平日伪汉奸头子猫哭耗子假慈悲,也就是汪逆没有死,倘若汪逆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尸体,这些人早跑的没影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是谁干的,居然能在悄无声息之间给汪逆投毒,也算是有手段。
正当他沉思之时,电梯门打开,杨女士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出来。
她神色带着一丝焦急。
“杨女士,请止步。”吴冰伸手拦住了杨女士去路。
“相川君,你们这是?”杨女士柳眉紧蹙,看样子很着急。
“不好意思,汪先生身体不舒服,任何人不能打扰。”李季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我都听说了,汪先生出了事,所以来看看。”杨女士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杨女士,请回去。”李季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这女人的表现有点儿不正常,难道汪逆的毒是她下的?
这么一想,李季顿时眉头紧皱,看着她的眼神逐渐不善起来,若真是她下的毒,她跑去自己房间一顿瞎扯,岂不是要把他和吴冰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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