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他此举可把吴冰吓的不轻。
要知道,这里是公馆。
‘相川志雄’却把她叫到了卧室中,难免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她现如今在公馆里扮演的是一名透明人,当佐藤香子、龙泽千禧他们在的时候,她和相川君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所以,在佐藤香子和龙泽千禧眼中,她不具备任何威胁。
“相川君。”
吴冰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长马尾垂在身后,一张冰块脸细腻又白皙。
“过来。”
李季朝她勾了勾手指。
吴冰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就像是脑海中有一道命令,强迫她必须走过去。
“坐下。”
李季拍了拍他的大腿,意思不而喻。
吴冰考虑片刻,轻轻坐了下去。
她如今对相川志雄的命令,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这就好像是两个成年人打架,被打的那个人,越来越没有反抗心思,因为打不过……。
“听芸子说,愚园路那边住着一名zhina大人物,你去帮我查一查,这名zhina的大人物什么来头?”李季顺势搂着吴冰的小蛮腰,压低声音道。
“相川君的意思是?”吴冰柳眉微微蹙了一下。
“摸清楚zhina大人物的身份即可,其他不用管。”李季叮嘱道:“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哈衣。”
吴冰压低声音道,她如今整个人都是相川志雄的,自是以相川志雄的命令为主,至于芸子小姐,她十分抱歉。
接着,李季缓缓说道:“家族那边来电,他们已经派人前往你母亲的家族,过些天,你母亲便会被接到东京的郊区,有佣人照顾,衣食无忧。”
“谢谢相川君,我会履行承诺,此生以相川君为主,永不背叛。”吴冰心中暗舒一口气,相川君既已履行诺,她也没什么可顾忌的,此生为相川君出生入死,毫无怨。
“我不需要你当牛做马,我只要你乖巧听话即可,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不要想。”李季心想只要她母亲在手,她就不敢背叛,毕竟背叛的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起的。
“哈衣。”
吴冰本就不是多事之人。
“我刚才交代给你的事情,立刻去办,注意,不要被人察觉到。”
接着,李季喃喃自语道:“我倒要看看,zhina大人物是谁。”
这句话他是说给吴冰听的,以安其心。
“哈衣。”
吴冰轻轻从李季大腿上挪开,从卧室出去。
打发走她,李季伸了一个懒腰,终于把这几名东洋娘们全打发走了。
接下来,他也该办正事了。
旋即,他又换了身衣服,这次换的是平民老百姓穿的劲装,帆布鞋,戴着一顶鸭舌下帽,看起来像是一名报社记者。
要知道,民国时期的上海滩记者,大部分都是他这种穿着。
旋即,他来到窗口看着,一会儿后,吴冰穿着一条白色长裤,白色衬衫,踩着高跟鞋出门。
五分钟后。
他紧跟着出门。
从公馆出来,他专挑小路走。
在确保身后没有尾巴的前提下,他乘坐一辆黄包车,前往法租界。
在确保身后没有尾巴的前提下,他乘坐一辆黄包车,前往法租界。
炎炎夏日。
太阳就像一个大火炉,狠狠炙烤着大地。
坐在黄包车上的李季,被强烈的金芒刺的睁不开眼。
半小时后。
法租界。
霞飞路上。
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与日占区那边相比,法租界就像是大城市,日占区就像是杳无人烟的乡下。
电车叮叮当当、叫卖声络绎不绝。
李季在一处繁华的地带下车,他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会儿。
等他再次出现在大街上,陡然变了一副模样。
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多了一件黑色外套。
他拦了一辆黄包车,前往上海站所在地。
十几分钟后。
来到花店附近。
他付了车钱,下车往前走。
在拐弯之时,易容回本来面容。
他快步走向花店。
花店老板老周一看是他,缓缓点了下头,不多语。
李季知道周围有军统的暗哨盯着,安全方面应该没问题。
旋即。
他快步走向地下通道入口,沿着台阶下去。
地下走廊上一片昏暗,斑驳的石墙,阴森潮湿的气息。
为了抗战,军统潜伏人员也是不容易。
尤其是像吴玉坤这种祸国殃民的美人儿,为了处理公事,每天都得在地下石室忙碌好几个小时。
他来到电台室门口,直接推开电台室门进去。
因为他知道,吴玉坤大半时间都会守在电台室,方便查阅新收到的电报。
电台室中。
光线晕暗。
电台滴滴滴声在响。
当房门推开的那一刻,李季敏锐的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有些紧张。
办公桌后面,吴玉坤一双美眸冷冷看向门口,当看到门口是李季之后,美眸泛起一丝柔情,眨眼即逝。
她今天穿的十分素雅,一袭米白色无袖旗袍,踩着白色高跟鞋,长发盘成一字发髻,绝色妩媚的脸蛋,不施一丝粉黛,也能美的惊心动魄,妖娆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曼妙的身姿,是这晕暗环境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哪怕眼前这名绝色佳人,早已被李季肆意享受过,但此时再看她,仍能触动他内心的那根弦。
吴玉坤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粉唇轻抿,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道:“你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
李季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刚回到上海滩的时候,可是好几天没出门,那几天中,他把所有精力放在吴玉坤身上,让她沉沦,也让她放下所有尊严,跪在地上祈求他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