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遭到吴冰的冷匕首,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要知道,他为了让吴冰睡的更沉一些,这次下的蒙汗药的药剂是上次的一倍之多,就算吴冰体力再好,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他打开灯光开关,扫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吴冰,心中长舒一口气,有吴冰这名身手厉害的女鬼子跟着,安全方面可保无虞,但麻烦也不断,毕竟她体质特殊,他在动用金手指的情况下,也只能堪堪打败她,最后还要借助蒙汗药的药效,才能让她陷入沉睡当中。
他脱了鞋子,把东西复归原位,跳上床,钻进被窝中。
次日。
天色刚亮。
李季就醒来了。
原因是被子被人扯走了。
他睁开眼一看,吴冰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纳尼?”
李季心想她这身体素质是真好,挨了几发炮弹,刚睡醒就扯走他的被子。
“相川君,你说梦话了。”吴冰清冷的眸子中满是幽怨。
“梦话?”
李季眉头紧皱,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怎么会突然间说梦话?
“相川君……。”吴冰神情满是幽怨,她本来睡的好好的,相川君一边说梦话,一边对她一通乱捏,把她给弄醒,她凑近一听,相川君好像说的是汉语,什么好久不见,屁股大,生儿子……。
“我是不会说梦话的。”李季坚决不承认,心想一定是最近太操劳了,才会说梦话。
关键这种事不由他控制,毕竟睡着之后,大脑处于无意识状态。
看来以后要小心了,尽量不和女人同床共枕,否则,要是睡着之后说一些不该说的……。
“相川君是不是喜欢屁股大能生养的?”吴冰脑海中闪过佐藤香子等人的身影,对比了一下,好像没有她们的屁股都不是很大。
“胡说。”
李季心想他怎么会有这种特殊癖好,再说,不一定屁股大才能生孩子,有些身材瘦弱的女人,照样能生儿子。
吴冰一张千年不化的冰块脸,涌动着浓浓的幽怨表情。
“我很累,要继续睡觉。”李季把被子扯过来,躺下继续睡,这次他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吴冰,心想不能再这么操劳了,不然,哪天把他军统特工的身份说出去,那就彻底玩完了。
吴冰其实也很困,见他躺下继续睡,她便也跟着睡。
两人再次睡醒。
两人再次睡醒。
已是日过正午。
洗漱一番。
李季带着吴冰从饭店出来,在附近找了一家地摊,随便吃了点儿饭,便往日占区回去。
回到相川公馆。
昨晚他和吴冰一宿未归,可把佐藤香子和龙泽千禧吓坏了,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
“相川君,你可算回来了。”龙泽千禧直接抱住李季胳膊,眼泪吧嗒吧嗒掉。
不得不说,自古以来,绿茶总是深得男人的喜爱,因为她会演。
不像吴冰那种冷冰冰的女人,不会说奉承的话,不会演戏,也不会掉眼泪,除了会捂着脸喊叫,其他啥也不会,时间久了,自然会让男人感到无趣。
“我要休息,你们忙去。”李季推开龙泽千禧,转身从公馆大楼进去,这段时间,他得养一养身体,不能再让这些女鬼子嚯嚯了。
龙泽千禧和佐藤香子一脸茫然,两人都不明白,相川君为何对她们如此冷淡?
“你和相川君一直在一起,是不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
龙泽千禧直接把矛头对准吴冰,认为是吴冰挑拨离间,相川君才会对她们如此冷淡。
吴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你……?”龙泽千禧冷哼一声,心想这个贱人是南造芸子的亲信心腹,她跟在相川君身边,肯定是南造芸子授意的。
“千禧,算了。”佐藤香子轻轻摇头,吴冰的身手她们都清楚,要是发生冲突,她们俩也未必是对手,何况,吴冰是南造芸子的人,这一点,她们心里都清楚。
“肯定是南造芸子那个贱人,授意她在相川君面前说我们坏话。”龙泽千禧心想相川君这段时间,对她是疼爱有加,突然冷冰冰的,让她十分不适。
“千禧。”佐藤香子轻轻摇头,表示不要意气用事,南造芸子在相川君心目中的份量,是要高过她们的。
龙泽千禧冷哼一声,心中愤愤不平。
房间中。
李季躺在床上,梳理着近期的情报。
他通过拳击,从南造芸子嘴里弄了不少情报,把这些情报汇总起来,大概能摸清上海日军谍报机关的下一步行动。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上海的日军谍报机关,下一步是要从淞沪地区网罗汉奸卖国贼,为汪逆从东京回来造势。
他从南造芸子口中了解到,汪逆在东京与日本zhengfu已经谈妥,日本zhengfu将全力支持他在日占区地盘上另立政权,企图用此等手段分化瓦解国民zhengfu,打击国民zhengfu声望。
也就是说,汪逆的伪政权要粉墨登场了。
但从侧面来看,这又何尝不是日本人为了节省战争开支,而采取的政治手段。
李季这次回到上海滩,委座交给他的诸多任务中,其中最重要一项任务就是干掉汪逆。
当然,这项任务的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毕竟日本人对汪逆层层保护,就算是有身份地位的日本人,想要接近汪逆都不容易,何况是让军统的行动人员去ansha他。
不过,这是委座交代给他的任务,若是他无动于衷的话,委座怕是会心生失望。
所以,他得弄到汪逆回国路线,在他登陆码头的时候,让军统行动人员搞点儿动静,给汪逆一个下马威,也给日本人一个警示。
至于如何干掉汪逆,这就得从长计议。
当下,他首先要弄清楚汪逆的回国时间,而要弄到这等绝密情报,就得从南造芸子身上入手。
只是南造芸子这娘们是个瘾君子,要从她嘴里弄到绝密情报,首先得让她快乐,再让她崩溃,然后一顿猛操作,才能拿到他想要的情报。
……
……
法租界。
一间中药铺子。
阁楼上。
木板窗户支起来,一缕清风自窗外吹进来,桌面上的纸张发出莎莎声。
桌子后面,一名姿貌明艳的女子,穿着一袭淡绿色旗袍,一字发髻盘在脑后,妆容精美,美眸看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
半晌后。
她幽幽叹息一声,从抽屉拿出一封皱巴巴的小纸条。
纸条是她手下行动人员,从死信箱取回来的。
纸条上的情报份量非常重要,有日本军、政、商的核心情报。
而纸条上的笔迹,她最是清楚。
所以,这份情报不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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