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躺下不久,外面响起哗啦啦的雨声。
就在他刚躺下不久,外面响起哗啦啦的雨声。
听动静,这次下的不是小雨,而是倾盆大雨。
李季一觉醒来。
外面还在下雨。
瓢泼大雨从天际倾斜而下,似乎要把大地彻底淹没。
烟雾铺散在地面上,让外面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下这么大的雨。
小日本的飞机是不会来了。
今天可以过个安生日子。
他披着睡衣走出卧室,来到楼下餐厅。
餐桌上摆着油条和小米粥。
他吃过早餐,来到客厅门口,看着院中的雨水汇聚城一道道河流,雨滴落在地面上,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
心中感慨甚多。
来到山城时大雪纷飞。
现在是大雨滂沱。
从冬到夏,历经数月。
突然。
他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声音很轻,且步子缓慢。
这座小洋楼只有他们三人居住,厨师做完饭之后,便去小洋楼后面的小院歇息,负责保护小洋楼的行动人员,两班轮流站岗,他们是不会踏进小洋楼的。
所以,身后之人身份已是呼之欲出。
这时,李季感觉到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干他们这行的,警惕心异于常人,别说是肩膀上的小动静,就是呼吸声不均匀,都听得出异常。
“下雨了,天凉。”
身后传来吴忆梅的温柔声。
“梅雨季节到了,接下来的两个月,山城地区阴雨连绵,江河水位暴涨,气候潮湿,日本人的飞机会消停一段时间,百姓也能借此休息一段时日。”
李季待在山城的这段时间,最触目惊心的便是日本战机的轰炸,一颗颗炮弹投下来,地面上的房屋一排接一排被摧毁,残肢断臂、哀嚎不止,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若是我们要回上海滩,怕是不能走水路。”吴忆梅轻声道。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西南地区正值梅雨时节,长江至嘉陵江的水位上升,行船艰难,若遇上恶劣天气,便是船毁人亡。
吴忆梅幽幽叹息一声,不再说话,而是静静陪在李季身边。
半晌后。
李季转身看了吴忆梅一眼,她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一件素色短袖旗袍,两条莲藕般的玉臂露在外面,一张娇艳的脸蛋,涌动着温柔的神色,美眸中泛着一抹亮光。
女人就是这样。
一旦被强势镇压。
她的眼中就会泛起亮光。
就像现在的吴忆梅,美眸中满是亮光,看李季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与温柔。
李季温和一笑,抬脚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要今天的报纸吗?”吴忆梅知道他有阅览报纸的习惯,她每天都会整理几份有内容的报纸给他。
李季点了下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报纸,听听唱片。
“我让人去买。”
吴忆梅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沙发那一侧,拿起柜子上的电话,拨通门房电话,让他们去附近买几份报纸回来。
“身为长官,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怜惜手下人,下这么大雨,还让他们去买报纸?”李季调侃道。
“如果他们连这点儿风雨都忍不了,又怎么成为一名特工?”吴忆梅性感的唇角上扬,温柔声带着一丝俏皮。
李季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吴忆梅看到他的示意之后,本能的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心虚。
吴忆梅看到他的示意之后,本能的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心虚。
她娇艳的脸蛋闪过一丝晕红,迈着小步子慢慢挪到李季身边,却不想,李季直接伸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拉入怀中。
吴忆梅脸色瞬间一片绯红,她忙挣扎。
但又如何是李季的对手。
当然,她挣扎的力道不大,不然,凭她的身手,岂会挣不脱李季的束缚。
“别……这里有人。”吴忆梅蝇蚊般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
李季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开始胡乱摸索。
吴忆梅身子有些瘫软。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李季彻底没了抵抗力,只要他动手,她的身体比灵魂更诚实。
“不行……不能在这里。”吴忆梅感觉李季越来越过分,忙从他怀里挣出来。
李季看了吴忆梅一眼,心想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拿她练拳,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听话了。
这是好事。
毕竟吴忆梅掌握着他和外面的所有联络。
也知道他某些秘密。
只有她越来越死心塌地,他才能彻底放心。
吴忆梅忙把衣服盘纽系好,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对了,一会儿陪我出去一趟。”李季道。
“去哪?”吴忆梅问道。
“去一趟卫戍总司令部。”李季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需要尝试一下。
“是。”吴忆梅轻轻点头:“我去楼上换衣服。”
说完,她扭着杨柳小蛮腰赶紧上楼,生怕李季狂性大发,把她按在沙发上给那啥了。
要知道,类似的事情,李季可没少干,所以,李季在她心目中的信誉几乎是零。
一会儿后。
行动人员冒着大雨把报纸送到门口。
李季拿着报纸来到沙发上,随意翻起来。
山城小报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一场上流酒会现场,名媛们坐在沙发上,其中一名名媛身材高挑,曲线流畅,美艳不可方物。
正是他的青梅竹马严仁美。
这段时间,严仁美没有联系他,而他也没有招惹严仁美。
毕竟他们是儿时玩伴,有情分在,所以,他不联系严仁美,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要知道,他是特务,树敌甚多,若和严仁美过从甚密,容易给她带来祸端。
他接着看下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是猪将军刘峙酒肉奢靡的标题,下面列举了一大堆刘峙的生活细节,比如唱堂会、听戏曲、家中有多少仆人,每餐多少盘菜。
总之,就是痛打落水狗。
李季看了一下,是大公报。
也就是大公报敢这么写。
若是其他报纸,军统怕是要找上门算账。
他看了一会儿报纸。
吴忆梅从楼梯下来,她换上少校军装,长筒军靴,手里拿着李季的军装,还有皮靴。
“她没醒?”
李季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
吴忆梅轻轻摇头,她推开门进去拿衣服,动静非常小,虞墨卿自始至终都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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